院子里面一共有大概七八個人,吊兒郎當,頭發染的花花綠綠的,嘴里面嚼著口香糖,有的還穿著拖鞋大背心,手里面有棒球棍、鐵棍什么的,一看就是一群二流子貨色。
居中的一位,還比較正常,沒有將頭花染得花花碌碌的,短發平頭,穿著個黑短袖,黑短袖有點小,那碩大的肌肉格外的明顯,讓人十分懷疑,他是故意穿著小一號的短袖來凸顯他的肌肉的。
平頭黑短袖的旁邊,有一個賊眉鼠眼的家伙,牙齒有些往外凸,是個齙牙男,顏值沒過及格線,長得很丑,但是還挺愛打扮,穿著花花碌碌的襯衫,大褲衩子也是跟襯衫是同款的花花綠綠。
如果仔細看的話,就會發現這身衣服上印的,竟然是很多女人的果體組成的圖案,這家伙還真的很敢穿,能夠將這身衣服穿在大街上,猥瑣程度自然也是不用說的!
齙牙男頭上包著一圈的白色繃帶,相必剛才說腦袋上面中招縫了十幾針的家伙就是他了。
在幕小小出來的同時,齙牙男指著幕小小,驚喜地對旁邊的黑短袖男喊道:
“虎哥!虎哥!你看,就是這個小妮子,我說的就是她,鬼精的很!就這該死的小屁孩將我給弄傷的!”
“這么小的小孩子?!”
被稱為虎哥的黑短袖男,有些意外幕小小的年齡之小,心中也更加鄙夷起齙牙男這個手下了,簡直是廢物,連這么小的小姑娘都玩不過!丟人丟到姥姥家了!
“嗖!”
就在虎哥剛說出這句話,一顆“子彈”飛向齙牙男的臉。
說是“子彈”,其實,只是曬干的泥球蛋子。
但別看這只是泥球蛋子,在經過太陽的爆曬之后,卻是非常堅硬的,就跟石頭一樣,殺傷力也是不容小覷的。
這“子彈”的速度很快。
齙牙男想要躲,但是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呢,“子彈”一下子就打在了齙牙男突出的齙牙上。
“啊!”
齙牙男痛苦的怪叫一聲。
用手一摸,一個牙齒脫落了下來,嘴巴里面也全部都是鮮血。
“媽的,該死!這小孩該死!我要弄死她!!”
齙牙男大罵。
就在齙牙男怒極之時。
只聽,“嗖嗖嗖……”的幾聲,更多的“子彈”飛來。
幸虧,這一次并不只是單單針對齙牙男了,還有其他的二流子也一并雨露均沾了。
“啊!……”
好幾個人的慘叫聲在院子里面響起,此起彼伏。
幾乎所有的人都或多或少的掛了彩,但只有一個人是安然無恙的,那就是居中站著的虎哥。
虎哥并不是沒有受到“子彈”的攻擊,而是在子彈打來的的時候,貨輕輕撇頭躲過。或伸出手掌抓住子彈。
顯得很是輕松愜意,擋住這些“子彈”就跟喝水、呼吸一樣簡單。
幕小小這一波的攻擊很犀利,但幾乎幾秒鐘之后,便熄火了。
因為,“子彈”用完了。
屋里面還有很多的“子彈”,但用腳指頭想也知道,虎哥這些人,不會傻乎乎的讓幕小小進屋拿完“子彈”再戰的。
“虎哥!虎哥,她沒有子彈了,趁著這個時間,弄她!”
齙牙男簡直是恨死了幕小小,眼神噴火,似乎要將幕小小生吞活剝。
“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