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發生了什么？”
孔奮豪呆呆坐在老板椅上，眼里的茫然在無限放大。
前幾天人事部的主管陳玉霞就無故曠工不來公司，電話打不通，人也聯系不到，搞得跟失蹤一樣。
昨天市場三部的金袁總監還好好上班，今天突然就有警察上門，說金袁和陳玉霞死了。
公司里有傳言說金袁和陳玉霞之間不清不楚，難道真有這回事？
兩人一起死了，是自殺還是意外？或者情殺？
還沒等孔奮豪想清楚，尹妃月就打來電話，提出休假申請。
電話還沒掛，剛剛升任市場二部總監的喬若涵就要辭職，順便幫葉空請病假。
“都什么跟什么？這些人是要整死我嗎？”
孔奮豪一焦慮就抓頭，一抓頭就掉了一把頭發，嚇得他連忙喝了口枸杞茶。
新年伊始，就是噩夢級開局。
孔奮豪連忙行動起來。
他先是給市場三部的主管蔣凱打了電話，穩定軍心，讓他好好工作，許諾他晉升的可能性。
蔣凱雖然也沒什么大的才干，但他做了好幾年主管了，對市場三部非常熟悉，能夠妥善處理一些基本的事情。
至于市場三部的統籌工作，孔奮豪決定自己親自兼任。
市場二部這邊，喬若涵離職之心堅硬如鐵，孔奮豪都說破嘴了，卻還是沒能把她留下。
少了這么個得力干將，孔奮豪分外痛心，但現在不是痛心的時候。
蕭群的能力有限，一個經理位置已經頂天，她沒有繼續下去的可能了。
比起喬若涵，她差太多。
還好有個葉空……請病假？病假就病假吧，可千萬不能辭職啊。
孔奮豪心里，此時的葉空已經是市場二部的頂梁支柱了。
為此，他專門給葉空打去慰問電話，關切他的病情，讓他好好養病，公司隨時等他回來云云。
堂堂總經理居然給一個小主管打電話關心病情？
這樣葉空分外詫異。
孔奮豪給葉空打完電話之后，又給市場一部的主管陳德打了電話，督促他在尹經理休假期間，要好好管理一部員工，業績不能放松等等。
好半晌，孔奮豪掛斷電話，將手機扔在桌子上，長長呼了口氣。
“我太難了……”
……
“真的太難了！”葉空內心嘆息。
桌子上擺放著八樣菜，可謂是五彩繽紛，絢麗多姿。
作為病號，葉空很想拒絕當小白鼠。
但看著尹妃月那期待的眼神，葉空默默拿起了筷子。
“這是什么？”葉空指著一盤黑乎乎的東西問。
“番茄炒蛋。”
“這個呢？”葉空又指著黑褐色，黏糊糊的一盤菜問道。
“土豆牛腩啊！”
葉空微笑著豎起了大拇指。
“快嘗嘗看，我忙好久呢。”尹妃月催促道。
葉空艱難的夾起一片看起來最正常的菜葉，放進嘴里的一瞬間，臉色就變了。
“怎么樣？”
“味道挺好的，就是有點……苦。”
葉空就沒搞明白，明明看起來多正常的一盤菜，為什么能是苦的？
“那你嘗嘗這個，這個是甜的。”尹妃月指著她口中的魚香肉絲道。
葉空鼓起勇氣伸筷子，但看著那黑綠黑綠的魚香肉絲，終究是下不去手。
“妃月，我手抖，沒力氣，不如讓我再睡一覺，睡醒再吃。”葉空正色道。
尹妃月笑了，笑得陽光明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