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飛從未想過自己能說出這么一番有哲理的話來。
說完之后他舔了舔嘴唇，拿出手機，把這段話給寫了下來。
葉空想揍他。
“咱們不如查查看刺月的過往？做過哪些驚天動地的大事，抽絲剝繭，一點一點的慢慢研究。”齊飛道。
葉空平靜道：“猜到了？”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啊，所以也不知道該怎么往上面匯報。”齊飛道。
葉空指了指自己：“我就是你上面。”
齊飛往旁邊挪了兩下：“意思是你想讓我在下面？以前沒發現你這么重口啊。”
“無聊。”葉空道。
齊飛就干笑了兩聲：“我們這些大老粗，哪會哄人開心啊，連女人都哄不好，別說哄男人了。”
葉空失去了說話的興趣。
齊飛也不再開口。
拿過煙灰缸，陪著葉空抽煙。
葉空抽完一根，再來一根。
抽完一根，還來一根。
齊飛有些心疼：“二十多一包……省著點，我工資不高……”
“我賠你。”葉空道。
齊飛立刻拿起手機，撥打了蘇凌的號碼：“蘇凌，回來了嗎？不是，沒催你，給我帶倆條煙，軟中，對，八十五一包的那種，葉空報銷……”
葉空一腳踹了過去。
虧得還曾是暗刀特種隊的隊長！
丟人！
經過齊飛這么一鬧騰，那種歇斯底里的悲傷情緒，就被破壞了不少。
葉空也不是一個故作憂郁的人，只是依舊連續不斷的抽煙，跟他之前一直連續不斷喝酒一個道理。
完全是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尹妃月。
叮咚！
門鈴突然響起。
“肯定是蘇凌回來了，終于有吃的了！”
齊飛立刻跑出門。
但走到門口的時候，他愣了一下。
從門上的監控畫面中，他看到的不是蘇凌，而是一個穿著紅裙子的女人。
懷著疑惑，齊飛打開了門。
“你是？”齊飛問。
女人自顧的走了進來：“你叫齊飛，第一次見面，我找葉空。”
齊飛歪頭，看著徑直往臥室去，顯得非常熟悉的女人：“你認識我？”
“初次見面，你可以叫我刺玫。”
“哈，哪有人姓刺……刺玫？”齊飛反應過來了。
當即，從腰間掏出了伯克朗。
但此時，刺玫已經進了臥室。
齊飛大驚，快步而來，站在臥室門口，對著刺玫的背影，舉起了槍，厲喝道：“別動！”
刺玫已經沒動了。
她就靜靜的站在門口。
嗅著滿屋子濃得讓人呼吸不過來的煙霧，看著那滿煙灰缸的煙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