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里,所有人驚駭的看著麻子哥那只已經徹底扭曲的手指,雙腿發抖。
葉空面容淡漠,又慢慢捏住第二根手指,繼續彎曲。
“啊……”
麻子哥痛得暈了過去。
在所有人如同見了惡魔一般的目光里,葉空將麻子哥第三根手指也捏得扭曲變形,硬生生把他痛醒。
當葉空去掰麻子哥第四根手指的時候,其余人倉皇著就要逃跑。
砰砰!
葉空站在門口,堵住所有人的去路,兩腳連踢,五人痛苦倒下,卻不敢哀嚎一聲,連忙跪著不斷磕頭求饒:“對不起,我錯了!”
“饒了我吧,再也不敢了!”
“知道錯了,是不是該給學費?”葉空問。
幾人連忙點頭:“該給!絕對該給!”
連同麻子哥在內,把身上的錢全部都掏了出來。
麻子哥已經痛得沒知覺了,將眾人身上的錢整理了一下,微微顫顫遞過來,眼淚一顆顆的往下掉,滿是恐懼和忐忑的看著葉空,生怕葉空覺得錢少,還不放過他。
葉空接過這些錢,數都懶得數,揮揮手,道:“滾吧,如果下次再來的話,多帶點人,也要多帶點錢。”
“是是是……”
“是個頭。”
麻子哥一腳踹翻三輪車司機,顫聲道:“哥,我們錯了,絕對不敢報復您,有您在的地方,我們絕對滾得遠遠的,不礙您眼。”
葉空點點頭:“那就回去休息著吧。”
“是是……我們這就走……這就走……”
幾人狼狽不堪的逃了出去,像是逃離了惡魔的巢穴,什么都來不及管,跌跌撞撞跑下樓。
葉空站在走廊上,看著幾人跑遠,消失在夜色里。
打了個哈欠,葉空正準備回屋,就看到一輛紅色的寶馬緩緩駛來,停在了樓下。
車門打開,一個女人從里面鉆了出來。
鴻姐。
葉空沒管,轉身進屋,準備洗澡。
篤篤篤……
房門被敲響。
葉空穿著黑色背心,正準備解褲子,聽到敲門聲,停下后走來開門。
門外站著鴻姐,妖嬈身子半靠在門邊,雙手環抱,驚心動魄。
她臉頰微紅,看來是喝了酒。
鴻姐的目光在葉空身上停留了片刻,看到手臂、肩膀處的傷疤,撇了撇嘴,越過葉空,視線在屋子里掃了一圈。
“確實有些本事哈。”
葉空道:“鴻姐還有事嗎?”
“好歹是第一天入住,作為房東,我關心關心你而已,不耐煩?”鴻姐問。
葉空搖頭:“我只是準備洗澡休息了。”
鴻姐打了個哈欠,飽滿的紅唇透著讓人心動的光澤。
“我也還沒洗澡,一起?”
葉空嘴角抽了抽:“我不太喜歡開玩笑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鴻姐仿佛聽到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話似的,風情萬種的白了一眼葉空:“沒趣,走了。”
說著,她邁開長腿,走到自己的屋前,打開房門,走了進去,砰的一聲關了門。
葉空也同樣將自己的房門關上,去廁所洗澡。
洗著洗著,水聲嘩嘩,從隔壁傳來的。
還夾雜著女人的哼歌聲。
有沁人心脾的香味飄蕩過來。
葉空洗好澡,擦了擦頭發,在嶄新的床單上坐下,拿起桌上的香煙,點了一根。
他現在挺喜歡抽煙。
煙癮不小。
尹妃月殺了狄鴻維,給葉空造成的打擊很大。
大到他懷疑人生,懷疑世界,懷疑自己。
葉空相信,如果尹妃月再出現在自己面前,他可能真的會動手,殺了曾發誓要相伴一生的,最愛的女人。
每每午夜夢回,枕頭都是濕潤的。
葉空的心,很冷。
龍吟特戰隊九名生死與共的兄弟,犧牲了。
是尹妃月如一道光,照亮了葉空的世界。
現在,這道光,也成了刀。
之前照得有多亮,現在就刺得有多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