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妃月死死盯著電腦屏幕,將冥火的模樣,看了個清楚。
快速截取屏幕圖像,尹妃月同時叫來了刺月。
“他是冥火!”
刺玫一副訝然的模樣:“首領!”
“是的,快,聯系白敬先,讓白敬先派人監控住他!”
“說冥火的真正身份嗎?”
刺玫遲疑的道:“白敬先雖然是發展成我們刺系的成員了,但他未必有那個膽子敢監控止戈之刃的首領啊。”
“那就先別說冥火的身份,只說是止戈之刃一直以來要找的人,讓白敬先監視住他就行。但要提醒白敬先,冥火的身邊,有不少高手。”
“明白。”
接到尹妃月發來的截圖照片,刺玫立刻通過特殊渠道,聯系了白敬先。
發布消息后,刺玫沉聲道:“接下來怎么做?”
“殺了他。”尹妃月回答。
“殺了他,止戈之刃會亂吧?”
尹妃月目光里泛著冷意:“只有他死了,我才能立刻競爭止戈之刃首領的位置,將止戈之刃牢牢掌控在手。”
“怎么殺?”
刺玫沉聲道:“我們在重城已經沒有人手了,冥火身邊還有很多高手,光憑我們倆根本就……”
話沒說完,刺玫驚呼:“你要借葉空的手?”
“不僅僅是葉空。”
尹妃月道:“據我所知,雷霆也在南方,如果知道止戈之刃的首領出現在重城,你猜他們會不會來?”
“好主意!”
盤山墓地。
夕陽西下。
冥火已經點了第二根煙。
“很久沒有說過這么多話了,其實想想挺悲哀的,這一輩子一眨眼就晃過來了,我讓你孤獨終老,卻也讓自己落得跟你一樣的下場,連個說知心話的人都沒有,這些話,也只能跟你說。”
有一家三口,拿著花給家中長輩掃墓。
就在不遠處的地方。
冥火沒有在意。
既然能從周圍隱藏的手下那邊安然無恙走來,就代表這一家三口不會有什么問題。
婦人說道:“孩子,給爺爺磕頭。”
小男孩有六七歲的樣子,手里抱著一個皮球。
聞言乖乖的跪了下來,脆生生的道:“爺爺,孫兒給您磕頭了……”
乖乖磕了三個頭,小男孩才站起身來。
冥火看著,忽然有些心酸。
“你說,我要是有孫子的話,也會這么可愛吧?狄鴻維,你害得我家破人亡,也害得我一生不得安寧……你早就該死了啊。”
砰砰……
小男孩手里的皮球,彈了兩下,滾了出去,落在了花壇里。
邁著小腿,跑到花壇里撿球的小男孩,發現了一個古怪的東西。
他拿在手里,朝著自己的父母喊道:“爸爸媽媽,你們看這是什么?”
冥火也看了過去。
然后,瞳孔猛縮。
那是一個監控攝像頭。
從小男孩所在的位置,可以清楚的看到狄鴻維的墓。
冥火猛的一哆嗦,快速站起身來,目眥欲裂:“狄鴻維,你沒死嗎?你怎么可能沒死呢?你居然沒死!你騙我!刺月騙我?”
邁開大步,他快步離開。
“被發現了!”
刺月大驚,而后厲聲道:“必須殺了冥火!不然滿盤皆輸!”
刺玫也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,重重點頭。
……
重城的冬天,不會下雪。
冷颼颼的風,帶著并不如東北那般凌厲,而是陰柔柔的,不知不覺刺入你的骨頭里。
葉空驅車回秋韻小苑,敞開著車窗,冷風一直灌。
他并不畏懼那已經變得冰冷的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