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玉芳從來都不傻。
蘇凌想跟葉靈在一起,也沒那么容易。
這只是些許的考驗,如果達不到寧玉芳的期待值,是否能成,還是個問號。
不過寧玉芳也不存在說故意刁難蘇凌。
她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女人,不是那些勢利眼,非要讓人拿出多少彩禮啊之類的。
太俗套。
她要的是女兒過得好。
怎么確定女兒以后能過得好?
自然是在一個屋檐下先共處一段時間看。
無論男女,會偽裝的人不少,但能偽裝一時,偽裝不了一輩子。
要是真能偽裝一輩子,那也就裝著吧,無所謂了。
十一月下旬。
重城越來越冷了。
只有十度左右。
四室一廳的家里,卻充滿了溫暖,笑容不斷。
蘇凌的口才確實沒得說。
加上他刻意的討好,經常飆出一些幽默的話語,逗得一家人哈哈大笑。
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,家里沒人再提起尹妃月。
似乎從未有過這么一個人。
葉空知道,父母和妹妹都是避免提起,怕自己傷心。
蘇凌就更不用說了,他知道尹妃月的真正身份,更不會傻得提起。
就這么平靜的過了些日子。
在十一月快要結束的時候,一個不速之客來了重城。
重城機場,一架客機平穩落下。
有一個戴著帽子,穿著貂皮大衣,戴墨鏡的女人,邁著修長的腿,走出了機場。
“師傅,去這個地方。”女人聲音里帶著一絲慵懶的氣息,讓人心里癢癢。
耿直的出租車司機看了眼地址,點頭道:“要得,坐好哈。”
女人第一次來重城,也第一次感受是什么叫做‘飛的’。
剛開始還能平靜,后來在高架上就開始握緊了頭上的扶手,呼吸都變了。
直到出租車停在花園洋房小區,女人才將提起的心穩穩放下。
付錢,下車。
出租車絕塵而去。
女人在原地呆了好一會,拍拍高聳,呼口氣道:“差點把癌癥都嚇復發了……”
葉家的客廳里,蘇凌有些惆悵。
“還有兩天,就得回去部隊了啊,好不舍得走……我活了二十多年,就這幾天,才讓我感受到了家人的溫馨,感受到了如爸媽一般的慈祥與關懷,我真的……”
葉空一巴掌扇在他腦袋上:“戲多!滾去買菜。”
“好嘞。”
拉著買菜車,蘇凌在葉靈嬉笑的表情下滿心歡喜的出門。
才把關上,一轉身,蘇凌就看到一個女人站在自己身前。
戴著帽子和墨鏡,貂皮大衣、緊身褲和長筒靴,時尚又有韻味,就是那張被遮了大半的臉,白得有些不正常。
“你……找誰?”蘇凌問。
女人歪了歪頭,似乎有些茫然。
她摘掉了墨鏡,露出一張滿含媚意的臉。
蘇凌愣了半晌。
他確定,這個天生媚骨的女人,沒見過。
“請問,葉空是住在這的嗎?”女人問。
蘇凌警惕問道:“你是誰?”
“我叫付鴻,是葉空的朋友,他是住著嗎?”
付鴻!
珠省悔城,盛虹集團現任總裁,付鴻。
抽煙、喝酒、紋身,卻還會好女孩的付鴻。
“如果你是葉空的朋友,你不會連他住哪都不知道吧?”蘇凌依舊很警惕。
“我……”
蘇凌不問了。
他從付鴻的眼里,看到了一抹黯然和期待。
這種眼神,只有心懷愛意,才可能有。
蘇凌眼珠子轉了轉,拿出鑰匙打開了房門。
探頭就喊:“葉哥!來客人了!”
然后,他對付鴻道:“你進去坐坐吧,我去買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