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覺得我該怎么辦?”尹妃月求助似的問刺玫。
刺玫沉聲道:“告訴他一切真相,別說別人,連我都看不下去你們彼此保護又彼此折磨的樣子了,又不是演什么苦情劇,何不轟轟烈烈在一起,或許還能成就個傳奇夫婦之類的名聲。”
“我……我想想看。”
尹妃月一時間拿不定主意。
但這是個急需解決的問題。
“慢慢想吧,他徹底恢復,還要不少時間。”刺玫道。
“嗯。”
……
“哥,您怎么會有鼻血?不該啊,我開的藥喝了不會上火才對……”
瞿耀進來給葉空做推拿的時候,看到葉空鼻孔被塞著紙巾,還有鼻血殘留,一臉茫然。
他很清楚自己開的什么藥,都是調理內身的東西,沒有補藥,不可能上火。
“可能就是天氣太干燥了吧,畢竟現在是冬天。”
葉空訕訕的笑。
總不能告訴瞿耀,是被自己老婆給勾出來的鼻血吧?
瞿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:“那我再給你開點降內火的。”
“好……對了,我能下地了,雙腿已經完全沒問題,你的醫術厲害。”葉空朝瞿耀豎起大拇指。
瞿耀一臉得意,給葉空做起了推拿。
一邊推拿的時候,瞿耀就試探的道:“哥,您看您也好得差不多了,等您痊愈之后,能讓他們把我放了嗎?特別是那個叫什么刺玫的,我的天,我都快被她折磨死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葉空問。
“她天天揍我!”
瞿耀說起來就是一把辛酸淚。
刺玫真的天天都揍他,各種看不順眼,各種理由。
比如他挖鼻孔得被揍,扒飯太快也被揍,甚至半夜醒來,發現刺玫一臉冰冷的站在自己榻邊,說他居然睡覺打呼嚕,然后又一頓拳打腳踹。
這才幾天,瞿耀就感覺跟過了半輩子似的。
鼻孔不敢挖了,吃飯得慢條斯理,睡覺連呼嚕都不敢打。
最最過分的是,他愛趴著睡覺,差點被刺玫一腳把腰踩斷,并且告誡他,以后再敢趴著睡,就讓他一輩子趴著,永遠別想坐起來。
神啊,怎么會有這么恐怖的女人?
瞿耀對自己的醫術非常自信,但他現在懷疑,自己還沒治好刺玫的內分泌失調。
這個女人每天都在更年期!
聽完瞿耀的哭訴,葉空差點笑出聲。
沒經歷過愛情滋潤的女人,肯定是暴躁了一些。
“你是不是對她做過什么?”
“什么啊,我沒做什么啊,就是給她治病、推拿……”說到后面,瞿耀自己聲音就小了下來。
眼前似乎又浮現出刺玫躺在那的模樣。
老天,這女人雖然是暴躁了一些,但真好看,身材真好……
“在你眼中,或許我們都是病人,沒有男女之別,但在刺玫眼中,你就是把她看光了,別看她很暴躁的樣子,實際上她是一個很傳統的女孩,你把人給看光了,她不找你麻煩找誰麻煩?”
“我那是治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