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混?”
葉空猙獰的模樣僵住,眼珠子轉了轉,道:“當然可以,但是要讓我滿意。”
六個年輕混混連忙喊道:“老大,我們肯定讓你滿意!”
看了一眼躺一地的混混,葉空撇了撇嘴:“跟我來。”
“嗨!”
六人興奮不已的跟著葉空快步離開。
十幾分鐘后,偏僻破舊的民居。
葉空打開房門,順手按下了開關,房間里燈光亮起。
他從老舊的木柜里拿出染血的醫藥箱,照著泛黃的鏡子給自己上藥,一邊隨口道:“進來坐。”
“嗨……”
六人魚貫進屋,各自打量房間里的一切,下意識的露出一抹嫌棄神色。
破舊的房間里,只有一張床和一副桌椅,角落里堆積著不少的酒瓶,整個屋子透著一股霉味混雜酒精味的氣息,讓人憋得難受。
葉空脫掉了衣服,露出一身猙獰傷疤,用消毒酒精在傷口上擦拭,一邊道:“別客氣,坐啊。”
六個年輕混混看到葉空那一身的傷疤,心頭一顫,聽到葉空讓他們坐,一個個訕笑著點頭,咬了咬牙后,干脆跪坐在了地上。
這破屋子,椅子都只有一張,除外就是那臟兮兮的草席床,坐地上都比坐床要干凈。
葉空沒再開口,六人一時間也沒敢打擾葉空。
等到葉空處理好傷口,將染血的棉簽紙巾等隨手扔在地上,穿上染血的衣服后,才看向六人,道:“你們有錢嗎?”
“有!有!”
六人連忙點頭。
“我想喝酒,還想吃燒烤,夠不夠?”
“夠!”
“走。”
“嗨……”
轉身出門,葉空上了鎖,帶著六個年輕混混揚長而去。
昏暗的路燈下,一個不算熱鬧的燒烤攤。
葉空七人圍桌一張桌子,點了兩萬塊的燒烤,還有幾大箱啤酒。
四十來歲的胖老板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了。
這可是難得的大客戶啊。
很快,燒烤陸續上來。
葉空打開一罐啤酒,咕嚕咕嚕狠灌兩口,打了個酒嗝,然后拿起肉串就吃。
眼看六個年輕混混有些拘束的樣子,葉空一邊吃一邊揮手:“你們別客氣啊,盡管吃。”
六人心頭不禁打鼓。
這混蛋很無恥啊,搞得跟他出錢請客一樣。
眼見葉空吃得很嗨,六人對視一眼,也都紛紛大吃大喝起來。
甚至搶著吃。
畢竟出了錢的,多吃點就少虧點。
“嗝……”
等到燒烤吃完,酒也喝完,葉空紅著臉打了個飽嗝,起身道:“舒服,謝謝你們的招待,我先回去睡了,再見。”
“老大!”
六個年輕混混急了。
燒烤也吃了,酒也喝了,怎么連個態度都沒有?
葉空回頭,醉醺醺的問:“啊?什么事?”
黃毛青年緊張問道:“老大,你……你會罩著我們,對吧?”
葉空恍然大悟:“啊?啊,罩著你們啊?不會啊。”
“八……”
六人一臉怒容,甚至想破口大罵。
但是一想到葉空一人就把對方十幾人都給打趴下,還有身上那一道道猙獰傷疤,他們又不敢罵,憋得臉色漲紅,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