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井騰先生來了,請入座,這三位想來就不用我介紹了吧?”
見葉空進來,智子公主微笑開口。
她笑得很平和,帶給人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,但葉空卻看得出,在她這平和的笑容下,隱藏的那一抹深沉的心機。
生在扶桑國皇室,如果真的是蠢萌蠢萌的大白兔,早就被人吞得連骨頭都不剩,哪里還有能耐去與大公主爭奪女王的位置?
是以,葉空從未小覷過這位在扶桑國民眾心里有著極好印象的公主殿下。
葉空坐了下來,看著神色各異的三個人,最先看向小口由里子。
“由里,好久不見。”
從葉空的表情上,只能看到故友重逢的歡喜,但小口由里子還是從那雙眸子里,看到了深深的傷痛。
立刻,小口由里子心頭一顫。
她感覺井藤功一有太大的改變,說不上來,卻非常明顯。
畢竟是曾經親密無間的人,所以能夠輕易察覺。
但葉空眸子里的那一抹深沉哀傷,卻是將小口由里子帶回到了跟井藤功一在一起時,最快樂的時光。
也因為如此,她的內心里充滿了愧疚感,也就覺得井藤功一的些許改變,是因為她的背叛而造成。
這在心理學上是一種極為高明的手段,將對方帶入曾經的角色定義里,找回最熟悉的感覺,從而忽略對方在細致入微上,一些無關緊要的變化。
“好久不見……”
小口由里子低頭,不敢去看葉空的眼。
智子公主將這一切看在眼中,內心的懷疑已經消去了大半。
井藤功一曾經最熟悉的人,都認可了對方的身份,這無疑是最好的證明。
況且,葉空眼底的那種哀傷,是做不了假的。
事實上,葉空也確實沒有作假,他在這一刻,將自己代入了剛得知尹妃月刺月身份的時候。
作為國際頂尖心理學博士甘瓏的好友,葉空對心理學也是學習得相當了解,所以這一切的舉動,哪怕是心理學專家來看,也絕對不會有破綻。
然后,葉空才看向了巖賴千倫與河村田幸。
一個是曾經的老上司,一個是關系密切的下屬。
在井藤功一單薄的人際關系里,這二人絕對占有不可忽視的重量。
葉空自然不會忽略這兩個人的存在,已經將情報中他們的性格、曾經與井藤功一之間的相處模式,銘記于心。
當然,這并不保險。
因為在人與人之間的相處中,會有一些非常隱秘的稱呼、舉動等等細節,這些東西是情報得不到的。
所以葉空表現出了很生硬的模樣,淡淡道:“千倫隊長,河村,好久不見。”
“井藤……”
葉空不等巖賴千倫說話,直接開口:“請你們各自先自罰三杯。”二人一怔。
葉空不言不語,自己拿起一瓶洋酒直接對嘴灌。
咕嚕咕嚕……
一瓶洋酒很快就全都灌入了葉空的嘴里。
巖賴千倫和河村田幸對視,面面相覷。
小口由里子欲言又止。
智子公主依舊是面帶微笑,情緒上沒有什么變化。
等到喝光洋酒,葉空臉色漲紅,突然重重的將酒瓶往地上一摔。
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