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五點。
天空陰沉沉的,大雨逐漸轉小。
一個個全副武裝的自衛軍戰士,踏著整齊的皮靴,踩在地面上,濺起一片水花。
“沒有發現敵人……”
“沒有發現……”
“沒有……”
在搜尋過程中,各處的自衛軍戰士紛紛向對講機里進行匯報。
宅子里,松木奈良跪坐在墊子上,微瞇著眼睛,腦海中一遍遍回響葉空說過的那些話。
他并未完全相信葉空,一方面派人探查,一方面也想看看能不能從葉空的話語中找出什么漏洞。
“大人。”
門外傳來一聲飽含恭敬情緒的聲音。
松木奈良睜開眼,平淡道:“說。”
“啟稟大人,矢野純二是今天一早進入皇宮的,之后就沒有出去……”
心腹屬下詳盡匯報著矢野純二一整天的蹤跡。
松木奈良聽完后,思索片刻,道:“讓櫻花組查矢野純二與惠子殿下的關系。”
“大人,櫻花組那邊……”
“我會安排。”
“嗨。”
屬下隔著門恭敬彎腰后,起身離開。
松木奈良眼中閃爍起一抹狠戾的光澤,低喃道:“矢野純二……如果確實跟井藤功一所說的一樣,不但是你,連同矢野家,以及跟矢野家關系親密的一切人,都要付出慘重的代價!”
“大人。”
門外又走來一個屬下。
不等松木奈良開口,直接說道:“由川少爺承受酷刑,但死死咬定自己沒有去找大島王妃。”
松木奈良點了點頭,心里有些欣慰。
弟弟雖然紈绔,但也知道輕重,哪怕是承受酷刑,也明白決不能被屈打成招,否則他這個當哥哥的也救不了他。
“知道了,吩咐下去,不準讓他們再動由川一根汗毛。”
“嗨。”
屬下離開后,松木奈良心中怒火越發的旺盛起來。
自古以來,權力之爭就無比殘酷,他坐在這個位置,已經卷入其中,無法保持中立。
而且出了這檔子事,惠子殿下率先向自己出手,也沒什么好說的了。
比起惠子殿下的心狠手辣,智子殿下還是要好很多的。
當即,松木奈良起身,走到古老的案臺處,打開抽屜,拿出了一張金色的選票。
從脖子上取下自己的印章,松木奈良猶豫了一秒鐘,眼神堅定起來,哈了口氣,重重的將印章蓋在了選票上,寫著智子二字的下方空白處。
而后,他仿佛輕松了不少,將印章收回,把選票重新放進抽屜,并鎖上。
“惠子殿下,你錯了。”
低喃聲回蕩在房間內,有一抹冷厲的味道。
天色不知不覺的暗了下來。
風吹得有些涼。
葉空趴在智子公主的寢殿屋頂,以瓦片掩蓋自身,一動不動。
天空上時不時有無人機飛掠,并未發現他的蹤跡。
葉空心里頗為訝然。
大量自衛軍進入扶桑皇宮,地毯式包圍圈進行搜索,正常說來,半小時之前,就該將希望星逼迫到這里才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