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葉空這個瘋狂的想法,尹妃月都被嚇到了。
二人已經在路上耽擱了不少時間,當下也沒有繼續逗留,停止交談之后,一前一后保持距離,來到接待室。
矮桌前,除了智子之外,江戶景,安倍七虹,玉木未央,都已經再坐。
“殿下,井藤功一帶來了。”
尹妃月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,直接走到智子身旁,跪坐了下去。
葉空笑著朝智子行九十度鞠躬禮:“殿下,井藤來遲了。”
“不礙事。”
智子看了眼尹妃月,又看看葉空,才微笑道:“井藤君請坐,嘗嘗今天的茶。”
“謝殿下。”
葉空沒有在智子預留的位置坐下,而是就在尹妃月身旁跪坐下去。
立刻,尹妃月嬌軀微不可查的一顫。
葉空一只手在桌上拿著茶杯喝茶,另一只手卻放在了尹妃月的大腿上,并且還有深入的跡象。
“還真敢……”
尹妃月都不知道該怎么說葉空了。
就因為她懟了一句:“有本事當著智子的面摸!”
葉空現在就是在回應她,他真有這個膽子!
如果被智子發現了,會有什么后果?
尹妃月依舊面無表情的坐在那,心里卻已經有了一口咬死葉空的沖動。
“好茶!”
葉空笑瞇瞇的贊道:“這茶略顯粗糙,但正因為如此,保持了最原始的味道,令人回味無窮。”
江戶景冷漠的道:“殿下的茶,自然不同凡響。”
葉空便看向江戶景:“穿男裝像男人,穿女裝像女人,江戶先生厲害,在下佩服。”
“井騰先生,小心禍從口出。”
“江戶先生說笑了,禍不是從口出,是從心出,華夏有句古話叫做口出所言,心之所向。”
江戶景目光一沉:“那井騰先生就是包藏禍心了?”
“這么大個江戶先生,別鬧,我一個平民,飯都吃不飽,哪有膽子對您有禍心?即便是有膽子,我也沒那心情啊。”
“你!”
江戶景氣得眼珠子里都升起怒焰。
之前想坑葉空,結果被葉空反將,不得不穿女裝,被他將計就計化解,成為了一樁美談,讓江戶家和他自己的名聲更上了一個臺階。
現在又被葉空伶牙俐齒一頓刁難,就算他再沉穩,也是肝火大動。
“井藤君,江戶君,喝茶。”
智子輕描淡寫的一句話,像是冷水潑來,立刻將江戶景眼中的怒火澆滅。
她仿佛什么都沒發生似的,端莊溫柔,微笑道:“這次請四位一起過來,是想讓你們分析分析,在這個時候,智子該做些什么?”
葉空聞言,大刺刺的道:“殿下現在最好什么都別做,做什么都白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