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空有種將自己淹死在浴桶里的沖動。
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?
電話掛斷,懷著郁悶心情,葉空擦干身子,換上睡袍,將自己重重扔在了榻榻米上,腦袋一歪,就疲倦的睡了過去。
至于尹妃月說的離婚,純粹是玩笑話。
第二天一早,智子內穿黑色緊身作戰服,外面套白色襯衣和黑西裝,行走如風,給人一種巾幗不讓須眉的英姿颯爽感覺。
尹妃月跪坐在智子面前,問道:“殿下,我馬上動身去福田,有什么要交代的嗎?”
智子笑得很溫柔,不像是公主,更像是閨蜜:“麻妃,小心安全,盡快把事情解決了早點回來。”
“嗨!”
尹妃月坐著轎車,經過層層檢查,出了扶桑皇宮,又坐上新干線,經過兩次轉車,耗費了五個小時,才到了福田。
此時已經是下午時分。
尹妃月剛剛找地方住下,門外便響起了敲門聲。
沒有任何意外,尹妃月將房門打開,門外站著一個穿著酒店服務員服飾的女人,微笑著將一封信遞了過來。
在大數據時代,個人信息是很難隱瞞的,這種時候,反倒是一些古老的手段,有著意想不到的作用。
比如這封信。
拆開信封,將信紙展開,尹妃月一看之下,呼了口氣。
上面寫著娟秀的字跡,顯然是智子親筆寫下的。
與葉空所料沒有任何區別,智子讓信里說了兩件事,第一件就是借助止戈之刃的情報消息,調查江戶景,第二點,就是從宮本大郎的口中,探出井藤功一與宮本家的真正關系。
雖然葉空曾經跟智子說過自己跟宮本家有不共戴天的仇,智子也調查了一番,但顯然并不相信,所以要尹妃月從宮本大郎口中親自得到正確的答案。
拿出火柴,將信紙點燃,看著信紙逐漸燃燒成灰燼,尹妃月打開電腦,雙手快速敲擊鍵盤,速度之快,讓人看不出任何東西,只能看到一個個代碼如瀑布一般快速滑下。
片刻,尹妃月驟然停下敲擊鍵盤,輕輕點了一下回車鍵,然后將電腦上所有痕跡全部刪除,關掉了電腦。
從背包里拿出探測儀,尹妃月將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都檢查了一遍,沒有任何問題,這才拿出手機,通過亂碼方式,給葉空發去了信息。
很快,葉空回復:“什么時候動手?”
“今晚十二點。”
“明白。”
身在扶桑皇宮的葉空刪除掉了所有信息,這才抬頭看向朝著自己走來的黑西裝守衛。
守衛恭敬行禮,平靜道:“井騰先生,智子殿下請您過去一趟。”
“我這就過去。”
匆匆來到智子所在宮殿的會客廳,智子一身白色的和服,靜靜跪坐在那,美麗動人。
“殿下。”
智子甜甜一笑,開口道:“井藤君來了,喝茶。”
“謝殿下,不知道有什么能為殿下分憂的?”
“昨天井藤君說按兵不動,我覺得非常好,所以我這邊其實沒什么事情,今天叫井藤君過來,只是有一件事情……”
智子欲言又止。
“殿下請說。”
智子嘆了口氣:“井藤君,小口由里子,你還喜歡她嗎?”
葉空瞳孔一縮,卻沒有回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