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葉空還在金羚科技上班的時候，因為執行任務，后期一段時間很少去公司，這讓孔奮豪非常緊張，生怕葉空被其他公司挖走，所以打電話想探探葉空的口風。
祖宗這個稱呼，也就是那個時候開始的。
最初孔奮豪覺得自己太慘了，當個總經理當到給手下員工喊祖宗的份上，簡直卑微到塵埃里。
但立刻葉空就他帶來驚喜，從綠熒公司得到了營養液加量合同，讓孔奮豪憑借這份功勞，要到了股份，從打工仔晉升成金羚科技的股東。
也因為這樣，孔奮豪念著葉空的好，即便是葉空明確的說出自己因為很多事情要做，得從金羚科技離職，孔奮豪也沒答應，而是告訴葉空可以不來公司，但職位保留，每個月依舊發放工資。
持續至今，葉空的銀行卡里已經不知不覺多出了兩百多萬。
不止是葉空，尹妃月和侯小磊，也有享受同等的待遇。
他們三人都已經成為了金羚科技的傳說人物。
孔奮豪是怎么也沒想到，能在這里見到葉空，而且葉空還不是葉空，是陳凱斯，杜蘭德集團市場部負責人，也是掌握著杜蘭德合作項目大權的重要人物。
要不是葉空用自己的聲音，說出了只有他和孔奮豪才知道的工資事情，孔奮豪是怎么也不會相信的。
“老孔，很多事情我沒辦法跟你說，但你從跟著覃韜來吉利國，就已經莫名其妙卷入了一場非常兇險的事件當中。”
孔奮豪在商海沉浮多年，也不是小白，雖然他依舊不知道真正的情況有多兇險，但也可以想象并理解成商業上的惡意競爭。
商場如戰場，不見硝煙的戰爭，兇險程度不弱分毫，方寸之間決定生死。
沉吟片刻，孔奮豪問道：“我……該怎么做？”
葉空道：“后續有事情要你做，等我聯系你，現在你只要記住一點，我是陳凱斯。”
“好。”
孔奮豪點頭：“那跟杜蘭德集團的合作……”
“OK的。”
葉空拍了拍孔奮豪的肩膀，轉身離開。
孔奮豪去廁所洗了把臉，穩定了心思之后，假裝什么都沒發生，重新返回酒會。
酒會在進行了過半的時候，一個戴著口罩和清潔帽的清潔工拎著水桶與拖把去了男廁所。
葉空眼角余光看到，對身旁艾達道：“我先回去了，你留在這繼續招待，不談合同。”
“明白，我聯系司機。”
“OK。”
廁所里，清潔工打掃完清潔，拎著水桶和拖把出來，從旁邊側門離開酒會。
葉空同時離開。
清潔工進了電梯，正要關門的時候，葉空喊道：“稍等一下。”
“好的先生。”
清潔工點頭，按下開門鍵，等葉空進來后，電梯門緩緩關閉。
葉空立刻開始解領帶，道：“司機應該是止戈之刃的人，你要小心。”
“好。”
清潔工早已經將水桶拖把放下，同時摘掉口罩，也開始脫身上的衣服和帽子。
口罩后面，是跟葉空頂著同樣模樣的臉龐。
陳凱斯！
這是由琪琪操刀，侯小磊假扮的陳凱斯。
電梯里的監控已經被趙營截圖重復播放，監控室里的人只能看到陳凱斯和清潔工隨著電梯的下降，一左一右，并沒有進行交流。
電梯在一樓停下。
叮的一聲，電梯門打開。
侯小磊假扮的陳凱斯已經穿上了葉空換下的西裝，面色淡然的朝著外面露天停車場而去。
而葉空偽裝的清潔工，則拎著水桶和拖把，拐入了大堂角落。
侯小磊戴著白手套，從兜里拿出鑰匙，按下解鎖鍵。
陳凱斯的轎車大燈亮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