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
伊麗莎白中彈受傷,悶哼一聲,身形踉蹌,差點跌倒。
強忍著劇烈的疼痛,伊麗莎貝咬牙穩住身形繼續逃跑。
這一切發生得太過突然,讓她沒有任何思索的時間,逃命才是現在第一緊要的事情。
跌跌撞撞跑了不知道多久,伊麗莎貝躲入了一個廢棄的農莊。
她渾身熱汗與鮮血交織,衣服濕透,勾勒出曼妙的身形。
肩膀上的傷口依舊在流血,臉色與嘴唇都十分蒼白,這是流血過多的表現,如果再不止血,繼續流淌下去,怕是要休克,危及生命。
但,沒有多余的時間給她。
如果換做她是對方,必然不會給對方喘息的機會。
果然,很快,就有悉悉索索的聲音由遠及近。
伊麗莎貝艱難挪步,從臟兮兮的地面找到一個鐵環,用力拉開后,想都沒想直接跳了下去。
下面是一個地窖,很淺,不大,容納一個人都成問題,她只能斜躺在潮濕的泥土中。
腳步聲傳來,隔著縫隙,伊麗莎貝看到了亮光。
有人在搜索她的行蹤。
片刻后,他們沒有找到人,離開繼續追擊。
伊麗莎貝確實是厲害的,在這樣極端惡劣和艱苦的條件下,依舊小心翼翼不讓自己的血跡暴露行蹤,同時善于處理痕跡,終于瞞天過海,逃脫了一劫。
可是,依舊并不代表已經安全。
她拿出一個做工精致的Zippo打火機,又從彈夾里取出一顆子彈,將子彈里的火.藥,倒在了自己肩膀上的傷口處。
然后,她撿起一根兩指粗的枯樹枝,稍稍擦拭之后,咬在嘴里。
嗤。
火光亮起,伊麗莎貝將火焰靠近自己的傷口。
嗤嗤嗤……
剎那間,青煙冒起,一股火.藥夾雜著什么東西燒焦的味道清晰襲來。
“唔……”
伊麗莎貝用牙齒死死咬著枯樹枝,汗水從她慘白的臉頰上不斷滑落。
這種痛,非常要命。
哪怕是她,也是全身顫抖個不停。
好一會,仿佛全身力氣都流逝,伊麗莎貝軟綿綿的,無力躺在地上,大口大口喘息。
肩膀上的傷口一片焦黑,沒有鮮血再流出,可她的意識已經開始恍惚。
艱難抬起手,右手手指顫抖著在左手手腕上的手表上點擊了幾下。
有一道信息被傳遞出去。
但久久沒有回應。
伊麗莎貝知道,首領肯定是去做那件事情了,幾乎將高手全都帶走,但依舊可以派人來救自己。
不過肯定相對困難。
等待回信的時候,伊麗莎貝在腦海中復盤今晚發生的事情。
“井藤功一……”
伊麗莎貝咬牙,她篤定這是一個陰謀,而何文東會出現在殯儀館的消息,是葉空告訴她的。
時間流逝,過去了十分鐘。
手表的光亮已經熄滅,但還是沒有得到回信。
伊麗莎貝咬了咬牙,干脆撥打了葉空的號碼。
“伊麗小姐,你在哪里?為什么何文東活著回來了?”
電話剛接通,葉空的聲音就響了起來。
伊麗莎貝目光陰冷,語氣卻帶著焦急:“井騰先生,我遇到了麻煩,需要你的幫助。”
“什么麻煩?你說!”
“我在雷頓市郊區,坐標點9411.6528,我受了傷,救救我。”
“我馬上來,你先把通訊器關機,小心對方進行信號源探索!”
葉空說完,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殯儀館里,葉空掛斷電話,對何文東做了個OK的手勢。
何文東道:“那個女人很厲害,干掉了我四個手下。”
“你手下的那些人也不干凈,這件事不歸我管。”
葉空黑色外衣下佩戴防彈服,手中持一把HK416,腰間扣勃朗寧,還有兩顆手雷,膝蓋上則是一把尼泊爾彎刀,算得上是全副武裝了。
戴著夜視儀,葉空沖入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