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,這,這黑手印,是,是怎么一回事?”我指著手腕上的黑手印,吱吱嗚嗚地問向陳遠山,此刻我的心里面是要多害怕就有多害怕,腿都嚇哆嗦。
陳遠山凝重的望著我手腕上的黑手印沒有做出解答,我手腕上的這個黑手印正以我肉眼能見的速度改變顏色,先是由黑轉青,接著是由青轉紅,五分鐘后手印慢慢地消散不見了。
“這是水鬼在你的身上做了一個印記,如果你再次下水,必定會被水鬼拽到水底成為替死鬼,奉勸你一句,不要再做撈尸人了,以后你離那江,河,湖,海,死過人的水塘遠點。”
陳遠山在對我說這番話的時候,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“我們家祖祖輩輩就是干這個的,我要是不干這個,我還能做什么?”
“我發現你這小子有點死心眼,你有雙手雙腳,只要你肯努力,做什么都賺錢,沒必要就要做撈尸人,賺那死人錢。而且自古以來,這做死人生意的人,都不得善終。你要是不聽我的話,早晚能把自己的小命搭進去。”陳遠山耐心的對我勸說道。
就在陳遠山想要再和我多說兩句的時候,之前離開的那個中年婦女哭喪個臉子又返回來了。陳遠山看到這個婦女走進來,他從沙發上蹦起來,指著辦公桌上那塊還沒有擦掉的吐沫準備斥責中年婦女的時候,“哇”的一聲,中年婦女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哭了起來。
“哎呀我去,大妹子你這是在干什么,你要是碰瓷想訛錢的話,你找錯地方了,我干這道堂一天也賺不多少錢,對面那個棺材鋪,賣一口棺材至少賺五百塊錢,多的時候一天能賣五六口棺材,進賬好幾千,要不你到對面看看吧!”陳遠山一臉緊張地指著對面的棺材鋪,對著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女子勸說了一句。
中年婦女根本就聽不進去陳遠山說的話,她直接躺在了地上,一邊打滾一邊哭。
“小兄弟,你可得幫我做個證,我啥都沒干,她就這樣了,這也太莫名其妙了。”陳遠山指著在地上打滾的婦女,讓我作證。
“大姐,你這是怎么了?”我站起身子走到中年婦女的身邊詢問了一嘴。
“我剛剛給我女兒的老師打了個電話,我女兒確實是輟學不念了,這事都有一個月了,我居然不知道。”中年婦女對我哭訴道。
“大姐,你這哭也解決不了問題呀!”我對大姐說了一聲,就要伸出雙手扶她起來。
因為我身子是一點力氣都沒有,沒等把這個中年婦女扶起來,我被她拽得坐在了地上。
“你別在那兒站著了,趕緊過來幫忙,你這個人怎么一點同情心都沒有!”我指著陳遠山斥責了一句。
“真是倒霉!”陳遠山苦著臉子嘟囔了一聲,就走過來將躺在地上哭泣中的中年婦女攙扶起來,送到了沙發上。
中年婦女坐在沙發上,雙手捂著臉還在痛哭中,此時她的情緒不是很穩定。之前陳遠山給中年婦女的女兒測算八字,說中年婦女的女兒懷孕三個月,而且已經輟學,我以為他是胡編亂造的,沒想到還應驗了一條,由此可以看出來這個陳遠山還是有點真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