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之前給出的兩個選擇實在是太苛刻了,把人殺死扔到江中,那是違法的,被警察抓到是要槍斃的。把人給你帶過來這也很難,你認為他們爺倆有這個實力嗎?”
“那我不管。”
“之前我聽你說,這個陳峰暗地里做著放高利貸和販毒的勾當。你看這樣行不行,你把他藏毒的地方告訴我們,我們報警,讓警察去制裁他,這事你就別為難這對父子了。”陳遠山商量著女水鬼。
“只有陳峰死了,才能解得我心頭之恨,這事沒得商量。我奉勸你一句,這事跟你沒有關系,你別多管閑事。”
“如果你覺得這事沒得商量,那我就不和你商量了,我會帶著這對父子離開。”
“我熟悉他們身上的味道,哪怕他們躲到天涯海角,只要有江河湖海的地方,我就會找到他們,他們躲得了一時,躲不了一世。”
“有我護在他們爺倆的身邊,我不會讓你傷他們分毫,你要是不信的話,那你可以試一試!”陳遠山見沒得商量,便對這個女水鬼發了狠話,同時他伸出右手將別在后腰間的銅錢劍抽了出來,并對我使了一個眼神,意思是讓我向后退。
我對陳遠山點了一下頭,就向后倒退了五六步。
還沒等陳遠山動手,這個女水鬼先動了手,她的右手對著江面一揮,江面上浮起一個籃球大小的水球,這水球的外面包裹著一層黑色的陰氣。
女水鬼的右手指向陳遠山后,包裹著黑色陰氣的水球快速地向陳遠山的身上撞了過來。陳遠山的左手從挎包里掏出一張符咒向前甩了出去,同時陳遠山的嘴里面還默念了一句“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”。
黃紙符咒從陳遠山的手中飛出去“呼”的一下,先是燃燒了起來,隨后化為一個籃球大小的火球與水球撞在了一起。
火球與水球撞在一起,發出“轟”的一聲響,水球化為白色的水蒸氣向四周散去。
女水鬼望著陳遠山皺了一下眉頭,同時揮起雙手,水面上又浮出兩個籃球大小的水球。
“沒想到你這女水鬼的本事還不小!”陳遠山看到兩個水球從水面上漂浮起來,他嘟囔了一句,就從挎包里掏出三張符咒。
這一次是陳遠山主動出擊,沒等水球向他擊過來,他先把手中的三張符咒向女水鬼甩了出去,“呼呼呼”三張符咒化為三個火球帶著呼嘯之風擊向女水鬼,同時女水鬼也操縱著那兩個漂浮水球擊向陳遠山。
本以為這樣的場景只有在電影中才能看到,現如今身臨其境地看著他們倆用法術對決,我驚得是目瞪口呆,我對陳遠山也是刮目相看。
兩個火球撞在兩個水球上,再次發出兩聲“轟”的響聲,兩個水球化為水蒸氣向四周彌漫。另一個火球撞向女水鬼胸口的時候,女水鬼胸前快速的凝結出一個二十公分厚的水盾,水盾為長方形,長一米,寬一米半。
火球撞在水盾上,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,水盾直接把火球侵蝕掉了。
女水鬼控制著水盾向陳遠山身上撞過來的時候,陳遠山擺著手高喊了一聲“不打了,不打了”,女水鬼揮起右手向下一劃,水盾“嘩”地一下就落入到水中,泛起層層漣漪。
陳遠山不想跟這個女水鬼交惡,女水鬼也不想得罪陳遠山,她的目的也只有一個,那就是報仇。
“我跟你講,我不和你打,不是怕你,我覺得沒那個必要,咱們倆不認不識,無冤無仇,鬧個兩敗俱傷對誰都不好。”
女水鬼聽了陳遠山的話點點頭,感覺他說的很有道理。
“還是剛剛那個話題,他們爺倆是老實巴交的農村人,你讓他們倆去殺你的男友,再把尸體帶到江中,真是強人所難,或許沒等把人給殺死,他們就被警察給抓住了。爺倆不按你要求做,你來索命,爺倆按你要求做,會挨槍子,結果都是個死,你自己說,這為難不為難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