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才不慫呢!”我不服氣地對陳遠山說了一聲,便緊跟在他的身后向前走去。
陳遠山看到我跟在后面,笑了笑什么都沒說。
當陳遠山把屋子門拉開的那一刻,我感覺到一股陰冷的寒氣從屋子里面吹了出來,陳遠山表現的很淡然,而我則是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冷顫,身上的汗毛也都立了起來。
“嗚嗚嗚.......。”此時東屋里面傳來了凄涼的啼哭聲,那啼哭聲聽著讓人心神慌亂。
陳遠山伸出右手,將東面屋子門推開,就帶著我走進去,我看到東屋炕頭上坐著一個披頭撒發的女子,因為屋子前后窗戶都擋著窗簾,外面的陽光照不進來,顯得屋子里面很暗,而且這女子還披頭撒發,我們根本就看不清她的面容。同時,我還聞到這間屋子里散發著一股燒紙燒香的氣味。
坐在炕頭的女子看到屋子里面進來人,他隨手抄起一個東西就向陳遠山的身上砸了過來,陳遠山注意到女子的舉動,他快速地向左跨了一步。
陳遠山是躲過去了,而我根本就沒注意到坐在炕頭上的女子舉動,“乓”的一聲,一個白瓷碗砸在了我的肩膀上,把我砸得向后倒退了一步,“當啷”一聲,白瓷碗掉在地上,摔了個粉碎。
“滾!”坐在炕頭上的女子指著門,用著沙啞的聲音沖著我們倆喊了一聲,此時我發現女子的眼睛散發著幽綠色的光,看起來是很詭異。
“老人家,能報一下您的身份嗎?”陳遠山用著和氣的語氣問向這個女子。
“我是方雨生他媽,我的魂魄附在了我兒媳婦的身上,是來討說法的。”女子向陳遠山報出了自己的身份,以及用意。
“我也報一下我的身份,我叫陳遠山,是個茅山道士,是你兒子請我過來的。”
“我們家的事,跟你一個外人沒關系,你還是趕緊走吧!”
“老人家,我能看出來你現在挺生氣,這有些事憋在心里難受,其實你可以跟我說說,說出來心里能舒服一些,我愿意當一個聆聽者。”陳遠山一屁股坐在炕上望著女子說了一句。
女子看到陳遠山坐在炕上,她緊張地挪著屁股向后退了一下,身子緊緊地靠在墻角處。
“我,我,我該說什么?”女子吱吱嗚嗚的問向陳遠山。
“你想說什么就說什么,有什么要求,也都可以提出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