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淺予一頭霧水。
誰那么財大氣粗,竟然能把整個娛樂部都給包……了?
她緩緩的朝身側的位置“看”去。
宴西聿理了理昂貴的襯衫袖口,慢條斯理的倒了一杯酒。
“Koko什么時候身后有這樣的大老板,改天可得給引見引見?”電話那頭還傳來崔老板的聲音。
北城最近都在傳她身后有神秘大佬,看來名不虛傳,舍得花錢啊!
官淺予客氣的應付了兩句才掛掉了。
一掛電話,她聲音就沒有那種甜絲絲的溫柔了,只清泠好聽,“你包的?”
宴西聿只低哼了一聲。
聽起來帶著幾分傲嬌,語調又很不爽的樣子,“看起來不值?”
官淺予沉默片刻,還是問了一句:“花了多少?”
宴西聿順著她的話,悠悠的挑著語調,“你還?”
她竟然點了一下頭,“當然。算到賬里就好。”
男人盯著她看了一會兒。
有那么一瞬間,腦子里不知道閃過了什么,薄唇碰了碰,已經提出了要求,“銷賬也簡單,既然那幾個包廂都不用去賠禮道歉了,總要給我賠?”
官淺予也點著頭,還是那句話,“當然,算到賬里。”
可男人微微瞇起眼,嗓音里的磁性深暗“我要你,現在就清。”
她一雙眼睛長大,又空空的,隨即蹙起眉,“什么意思?”
宴西聿幾分低笑,“你在公主閣這么長時間了,不知道怎么欠人債務怎么還?”
官淺予抿了抿唇。
她說自己在公主閣上班,是為了不讓他知道自己真正上班的部門,免得找麻煩。
現在看來,她這是嘴賤又給自己挖了個坑。
于是硬著頭皮,“不知道。”
宴西聿并沒有惱,反而像是來了某種興趣。
她不是對著他就一副軟弱卑微、清心寡欲的模樣?好啊,他就是非要去激起她的脾氣,激起她從前的生動。
不把她惹急了不舒坦!
“陪我一晚。”男人低醇的嗓音,很動容的提出了這樣的要求。
官淺予一下子眉頭緊鎖。
但又想,如果她在公主閣上班,那這個要求,可以說一點都不過分。
“陪我一晚,今晚我的所有花銷都從總賬里給你清了,如何?”宴西聿繼續補充道。
她本來就不想再跟他有更多瓜葛,更不想一直欠下去,好像沒什么可以拒絕的余地。
給王建做貸那兒還欠一大筆呢,她現在真的是個很窮很窮的窮鬼。
官淺予握著抱枕的手緊了又松,松了又緊,“你這樣,就不覺得背叛了心里最愛的那個女人?”
宴西聿表情都沒有變化,唇畔碰了碰,“愛不愛誰,跟我要不要和你睡一夜,有矛盾么?”
言外之意,身體的需求,跟內心的愛在他這里,是可以清晰區分的么?
她朝他轉過去,“你以前,也是這樣想的么?”
他當初會碰她,而且不止一次,也是因為這樣?
宴西聿卻突然沒再搭腔。
就那么沉寂了數秒。
男人才再次略強硬的開口:“答不答應,就一句話。”
官淺予并沒有考慮太多時間。
“好。”
宴西聿又不說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