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笑此話一出,在場的眾人都是一驚,他們沒明白王笑這話是什么意思。
王兵等人的眉頭微微一挑,但臉色還是十分的淡然,一副渾然不知的模樣。
“王笑哥哥,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
童婉兒有些沒明白王笑話中的意思,俏臉有些疑惑,問道。
“婉兒,難道你還沒覺得奇怪嗎?你今天為什么會無緣無故腳抽筋,你剛才對戰前,已經做了熱身了,而且你沒聞出來,這護具中有一股奇怪的藥味嗎?”
看到童婉兒還不明白,王笑心中無奈,這個傻丫頭,好在今天有自己在,不然她被別人占了便宜,都還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果然,聽到王笑這話,童婉兒也是一愣,而后頓時明白了過來。
她連忙解開了膝蓋和腳踝上的護具,看到是自己的護具上不知道什么時候沾著兩張稀薄的白布,若不是王笑提醒,她都不知道。
再聯想起剛才和許川對戰時,自己的膝蓋和腳踝突然發涼,然后便腳抽筋了,她對一切都明白了。
“許川學長,這件事情,難道是你……”
童婉兒有些難以置信的望著許川,問道。
“沒錯,就是我干的。”
許川的臉色有些猙獰,毫不猶豫的承認了。
他望著王笑的眼神充滿了陰冷,這個計劃這么完美,他剛才差一點就能一親童婉兒的芳澤了,沒想到最后還是被王笑給破壞了。
此刻,他恨不得把王笑碎尸萬段。
“你叫王笑是吧?居然敢一而再,再而三的打斷我的好事,我今天絕饒不了你!”
許川的拳頭握得嘎吱嘎吱響,沖著王笑咬牙切齒的說道。
“你說反了,今天,應該是我繞不了你才對。”
聽到許川的話,王笑搖了搖頭,輕笑道。
這小子一而再,再而三的覬覦他的女人,今天要不把許川給廢了,他還真不敢離開東校區。
否則,到時候這小子要是使出什么陰險的手段來對付童婉兒,他還真來不及救。
“呵呵,是嗎?那就看看,今天到底是誰繞不過誰吧!”
許川冷笑一聲,便是擺了擺手,道。
只見他手這么一擺,董勇等人便走到了他的身后,只不過此時董勇等人手中都拿著一條長棍,眼神兇狠的盯著王笑。
看來,他們是準備動用武器,對付王笑了。
“許川,你干什么,這里是武術社,豈能容你動刀動槍!”
這時,一旁的王兵作為武術社的副社長,自然不能什么話都不說,假惺惺的沖著許川叱喝道。
他話雖然這樣說,但卻沒有阻止許川的意思。
許川是他們武術社的人,童婉兒也是武術社的,本著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準則,許川能把童婉兒的這個小男友打跑,他自然是樂得見到的。
“王副社長,這件事情是我和這小子的私事,和你無關,若是社長怪罪起來,我會和他解釋的。”
許川臉色肅然,沖著王兵認真的說道。
“你……”
王兵臉上裝出一副無奈的表情,而后又是假惺惺的對王笑說道:“小兄弟,要不這件事情,就這樣算了吧,冤家宜解不宜結啊!”
王笑瞥了王兵一眼,并沒有說話,他怎能看不出來,王兵這只不過是客套話,這個王副社長恨不得他們打起來呢。
“唉……算了算了,你們的事情,我不管了。”
看到王笑沒有回應自己,王兵搖頭晃腦的說道,而后便帶著其他的武術社成員圍成了一個大圈,把中間的場地留給了雙方。
“王笑是吧?你今天若是跪下來向我磕三個響頭,并且把童婉兒讓給我,我可以做主讓你爬著出去!”
許川站在董勇等人面前,目光直視著王笑,語氣冰冷的說道。
“否則……又怎樣?”王笑反問道。
“否則,我就讓你豎著進來,橫著出去!”
許川臉色陰冷,沖著王笑說道。
“這么巧,我也準備讓你們豎著進來,團成團,滾出去!”王笑淡淡一笑,說道。
“哼,嘴皮子挺厲害的,那就看看到底是你的嘴厲害,還是我們的棍棒厲害了。”許川怒喝一聲,沖著董勇等人命令道。
董勇等人聞言,眼神中兇光暴漲,握著棍棒就是沖著王笑的面門砸來。
王笑見狀,臉色淡然,右手一翻,一道快速旋轉的蝙蝠地藏鏢便是出現在手心中。
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