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救了我一命,又是任盈盈的朋友,我們也算半個一家人了,有什么不好意思的。”
長鳳慈祥的笑了笑,對著王笑語重心長的說道,像是在暗示什么。
一旁的任盈盈,兩頰已經紅得更熟透的蘋果一般,雪白的雙手不知該放在哪個位置,有些手足無措。
“阿姨,既然你都這樣說了,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。”
王笑摸了摸鼻子,沖著長鳳訕訕一笑,道。
一旁的任盈盈聽到王笑這話,不由嬌瞪了王笑一眼,但王笑就仿佛沒看到任盈盈的眼神一般,目光落在其他地方。
看到王笑無視自己的眼神,任盈盈心中又羞又怒。
這個小混蛋,怎么能答應呢!
難道,他真的喜歡我?
“王笑小神醫,能不能先把馬定醫生的銀針取下來?”
這時,那名保健醫生輕咳了一聲,沖著王笑弱弱的說道。
怎么說馬定也是被他請過來的,就這樣被定在那里,他也于心不忍。
“好。”王笑聞言,走到了馬定面前,右手一翻,馬定額頭上的兩根銀針便是被取了下來。
銀針被取下后,馬定就仿佛失去了支撐一般,四肢乏力,整個人直接是癱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的喘著氣。
等他把起喘順了之后,便是從地上爬了起來,怒視著王笑,沉聲說道:“小子,你給我等著,這事還沒完,我還會來找你的。”
“樂意奉陪!”
王笑聞言,懶洋洋的聳了聳肩,說道。
看到王笑這不以為然的模樣,馬定滿臉氣憤,甩了甩手,扭身便離開了。
“任盈盈小姐,長鳳夫人,沒什么事情,我就先走了。”
這個時候,那名保健醫生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,說完,也不等任盈盈她們回話,扭身便離開了。
臨走前,他不忘瞪了王笑一眼,眼神中也是閃過一抹寒芒。
王笑不由一愣,自己似乎并沒有得罪這個保健醫生吧?
不過旋即,他也是明白了過來,既然長鳳的病好了,那他以后就不用來了,換句話說,王笑間接斷了他一條財路。
所以保健醫生不恨王笑,那是不可能的。
待馬定和那保健醫生離開后,長鳳也是拉著王笑寒敘了幾句,但最終,王笑還是沒有留在別墅里吃飯。
因為任盈盈謊稱王笑還是大學生,下午還有課,現在要送他回學校了。
王笑本來沒反應過來,想說自己下午沒有課,可話還沒說完,就被任盈盈在腰間軟肉上掐了一下,痛得他直咧牙,連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長鳳自然看到了任盈盈的小動作,但也沒有強留,囑咐王笑有空常來玩,便放他們走了。
“任大美女,我這一大早就被你拉出來,給你.媽媽治病,連診金都沒有收你的,現在連個午飯都不給我吃,你這也太過分了吧。”
公路上一輛快速行駛的寶馬車上,王笑坐在副駕駛座上,沖著任盈盈無奈的說道。
“看把你急的,我請你吃頓飯還不行嗎?”
任盈盈不由沖著王笑翻了翻白眼,說道。
“這可是你說的,低級的飯店我可不去。”
王笑一聽,臉上露出一抹喜色,說道。
任盈盈一臉黑線,都懶得和王笑說話了。
這個混蛋,就只知道吃吃吃。
有這么漂亮的美女陪他吃飯,吃什么還哪么重要嗎?
不一會的功夫,兩人便開著車,來到了一家海鮮城大酒店,門口停放著的都是一輛輛名貴的轎車,放眼望去,上千萬的跑車都有許多臺。
“你先進去找位置,我去點菜。”
停好車后,任盈盈沖著王笑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