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姚廣卻是一陣肉疼,剛才王笑撿得藥材,他都算了一遍,心里正滴著血。
十年份的通心草,五年份的運血根,七年份的烏葉,每一樣都是名貴的藥材……
被王笑這么一撿到一次,這一萬塊的診金,瞬間就不見了一半。
“秦大爺,你客氣了,這都是我師傅教導的好。”王笑聞言,也是把高帽戴到姚廣頭上。
“秦大爺,藥拿回去,記得安心喝,好好調養身體。”
姚廣一聽,雖然心中滴著血,但也是輕咳了一聲,裝腔作勢的沖著老秦認真的說道,一副“醫者父母心”的模樣。
老秦又說了一些感激的話,而后便和兒子和女兒離開了。
但長春堂中,卻還有很多等待著診病的老人。
“姚廣大夫,幫我看看病吧!”
“我這腰疼得不行了,先看我的。”
這些老人七嘴八舌的爭執著,長春堂中一陣吵雜,姚廣一個頭兩個大,但偏偏卻不敢吼他們。
要知道,這些老人里面,很多都是看著他長大的。
還是這時,王笑站了出來,把場面給穩住了:“各位大爺,你們都稍安勿躁,這樣亂糟糟的,我師傅都不知道給誰治病,你們都排好隊,一個一個來。”
說到這里,王笑停頓了一下,又是說道:“我們長春堂很大,各位大爺等待的時候,也可以下下棋,逗逗鳥啥的。”
看到王笑都這樣說了,那些老人這才消停了下來。
他們都清楚,這長春堂中,能給他們治病的,也就是眼前這個小神醫了。
要是惹惱了這小神醫,不給他們治病了,那還得了。
“小神醫說得對,我們都聽他的。”
“沒錯,我們按好隊,按循序看病就行了。”
“就是,身上的老毛病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,再等一會,又有什么關系呢!”
看到這些老人都乖乖的排起隊來后,姚廣也不由松了一口氣,望著王笑的眼神,也是充滿了欣賞之色。
不愧是我女婿,遇到大場面,就是臨危不亂,頗有我當年的風范!
診病桌前,禿頭老頭是第一個病人,他上來,就沖著姚廣說道:“姚廣大夫,我這頭禿了好多年了,你看,有沒有什么辦法,讓我重新長出一頭黑發了?”
這禿頭老人外號禿老頭,就是因為他是光頭,雖然禿老頭表面不在意,其實內心卻十分的痛苦。
他年輕的時候,就有脫發的毛病,不到三十歲,就是地中海了,后來四十歲后,頭上的頭發更是稀稀疏疏。
最后,他受不了了,把頭發都給剃了,就成了光頭了。
后來老了之后,周圍的老伙計常常都拿他的光頭笑話他,這讓他很不甘心。
這人到了老年,野心沒了,對情情愛愛也沒興趣了,他也就對這頭發,還有點念想。
“額……禿大爺,你都光頭幾十年了,頭頂上的毛孔早就收縮了,那還能長出頭發了。”
姚廣聽到禿老頭的話,強忍著心中的笑意,沖著禿老頭說道。
“沒和你說話,小姚,你給我閉嘴。”禿老頭一聽到姚廣叫自己禿大爺,臉色一沉,冷哼一聲,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