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警告你,最好把你的手指放開,否則,后果自負!”
看到徐凡有手指指著自己,王笑的眉頭一挑,眼神變得有些銳利,沖著徐凡冷聲說道。
“我就指著你的鼻子,你又把我怎樣!”
因為四周都是徐家的保鏢,所以徐凡的底氣也是足了幾分,沖著王笑不屑的說道。
王笑見狀,也沒有絲毫的猶豫,一把抓住徐凡指著他的那只手,猛地一卸。
咔嚓……
清脆的骨頭斷裂聲,便是在空氣中響起。
“啊!王笑,你對我的手做了什么?”
手臂被卸,徐凡只感覺一陣劇烈的疼痛傳來,他額頭冒著冷汗,沖著王笑齜牙咧嘴的說道、
“我剛才不是已經說了嗎?你再用手指著我,后果自負,是你自己自找的!”
王笑臉色淡然的望著徐凡,語氣平淡的說道。
“王笑,你最好把我的手臂接好,否則,我讓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徐凡的臉色一沉,眼神冷冷的盯著王笑,說道。
說話間,他也是示意周圍的徐家保鏢過來,似乎要對王笑出手。
“威脅我?呵呵,我這個人,最討厭的,就是威脅!”
王笑聞言,眉頭一挑,眼神中同樣寒芒閃動,冷冷的盯著王笑,說道。
“你,你,好,王笑,這是你自找的!”徐凡的臉色一沉,沖著王笑咬牙切齒的說道:“動手,給我狠狠的收拾這小子!”
他此話一出,周圍的徐家保鏢便是掏出鐵棍,沖著王笑撲來。
這些徐家保鏢沒有絲毫的猶豫,眼神中充滿了冷厲之色,似乎根本沒把王笑放在眼里。
“你們,為什么要逼我出手呢?”
王笑看到此幕,不由搖頭輕嘆,說道。
說罷,他的身形一動,整個人便消失在原地。
咻……
一道冷厲的寒風在人群中刮過。
王笑再出現時,已經來到了那些徐家保鏢之中,他的右手一抬,不知道什么多了一條鐵棍,也不廢話,沖著那些徐家鐵棍便是砸去。
砰砰砰……
王笑手中的鐵棍,論起來就仿佛有千斤重一般,劃破空氣時,都能帶起陣陣的勁風,每打中一名保鏢,那保鏢都會猛吐一口鮮血,而后倒飛出去。
沒有半會的功夫,長春堂之中,便是橫七豎八的躺著受傷的徐家保鏢們,在地上痛苦愛后著。
“徐凡,看來你的這些保鏢,都挺廢物啊,我都還沒有認真,他們就躺下了。”
王笑隨手把鐵棍丟到一邊,臉色淡然,沖著徐凡懶洋洋的說道。
“你!”徐凡聞言,滿臉漲紅,仿佛快要氣昏過去了。
“王笑小神醫,雖然你的醫術不錯,但你也別太囂張了,他們,畢竟是我們徐家的人!”
這時,徐三老的臉色也是十分的難看,冷冷的望著王笑,說道。
他雖然敬佩王笑的醫術,但并不代表,王笑就能夠隨便打他們徐家的人。
徐三老這話,無非是警告王笑,打狗也要看主人!
“噢?徐家的人?”王笑聞言,轉頭望向徐三老,嘴角微微揚起一抹弧度,慵懶的說道:“哪又怎樣?很牛逼嗎?”
聽到王笑這話,徐三老的臉色一會青,一會紫的,他的老眼變得銳利起來,沖著王笑說道:“所以,你是想和我們徐家作對是嗎?”
“不是啊!”王笑聞言,搖了搖頭,說道。
聽到王笑這話,徐三老臉上的神色,才是微微松緩了幾分。
當即,他就準備說教王笑幾句:“年輕人,還算你有點自知之……”
可他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王笑給無情打斷了。
“因為,你們不配!”王笑臉色淡然,清澈的眸子直視著徐三老,淡淡的說道。
一旁的姚廣聽到王笑這話,額頭頓時冒起了冷汗,這個王笑,也太敢說了。
對方可是徐家的三當家,他居然敢說,對方不配和他作對!
“你!”
徐三老也是被王笑這話氣得不輕,臉色十分的難看。
“小子,你的醫術是不錯,但在華夏,不是你醫術就行的了,你還需要很多東西,比如人脈,比如地位,我勸你,最好還是和徐三老道個歉,否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