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時,房間中幾名保鏢便是走了過來,直接把那幾名“專家”拖了出去,只是具體怎么解決,就不得而知了。
“一群廢物!”
待那幾名專家被拖出去后,李玉海的臉色才無比難看的冷哼一聲,怒罵道。
“家主,雖然那幾名專家確實沒用,但他們有幾句話,倒是說的不錯。”
這時,李運身旁的一名黑衣男子湊了過來,沖著李玉海說道。
“噢,什么話?”
李玉海聞言,目光落在黑衣男子身上,沉聲說道。
這名黑衣男子是李玉海的貼身保鏢,名為武昌,武藝高強,腦子也十分靈活,深受李玉海的寵信。
“解鈴還須系鈴人,李少爺是被人弄成這樣的,我們把他抓來,讓他交出解藥就行!”
武昌臉色冰冷,沖著李玉海低頭,沉聲說道。
“誰把李栩弄成這樣的,你已經調查清楚了?”李玉海聞言,又是問道。
“已經調查清楚了,是東城區童氏集團的姑爺,王笑!”
武昌點了點頭,沉聲說道。
“童氏集團,聽說最近他們的風頭很足啊,先是吞并了陳氏集團,后來又和北城區的楚家叫板。”
李玉海一聽,臉色也是微變,而后嘴角微微揚起一抹弧度,輕笑道。
“家主,這童氏集團最近的風頭雖然很足,但畢竟是新晉的勢力,和我們東城區李家相比,還是天壤之別,我們根本不怕他們!”
武昌一臉認真的望著李玉海,說道。
“怕?呵呵,我什么時候說過我怕童氏集團罷了,只不過是一只稍微有點野性的小兔罷了。”李玉海聞言,臉上揚起一抹冷笑,道:“本來是想讓北城區楚家把童氏集團給收拾了,我再暗中收點好處的,現在他們既然惹到我東城區李家的頭上,那我們不出手,是不行了。”
“家主,你怎么怎么做?”
武昌一聽,臉上也是露出一抹激動之色,渾身戰意昂然,望著李玉海說道。
“哈哈,武昌,你不用這么激動,我知道你自從步入暗勁期后,就一直找不到對手,但你是我李家的底牌,自然輕易不會讓你出動。”
看到武昌那戰意凌然的模樣,李玉海不由一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,安撫道。
他當年在李家,只不過是一名普通的嫡系子弟,后來因為偶然的機會,救了武昌一命。
可他沒想到,武昌居然是一名古武者,而且實力不弱。
武昌為了報恩,甘愿留下來,保護李玉海的安危。
因為武昌的暗勁期實力,在整個東城區可謂是難尋一敵手,所以李玉海靠著武昌,順利坐上了家主之位,并且讓李家成為東城區第一家族。
武昌一聽不用他出手,他眼神中的光芒頓時黯淡了幾分。
李玉海見狀,不由哈哈一笑,拍了拍武昌的肩膀,安慰道:“一名普通大學生罷了,還不值得你出手,以后會有你出手的機會的。”
“是,家主!”
武昌雖然心有不甘,但也覺得李玉海說的是實話,一名普通大學生,還不值得他出手。
“過幾天,東城區會有一場拍賣會,到時候童氏集團的人肯定會去,到時候把李家死衛帶上,正好會會他們。”
看到武昌點頭答應后,李玉海才是咧嘴一笑,說道。
……
從楊思宣那邊回來后,王笑便準備回學校了,此時夜色漸暗,路上的行人已經稀少了許多。
本來王笑是打算打車回學校的,可不知道為何,他今天這么倒霉,一直沒碰到出租車,火氣一上來,便決定步行回去算了。
而林城大學的被北校區是坐落在北城區的偏郊區地帶,所以快到學校的那頓路,中途除了公交車站外,四面環山,人影稀少。
“這一路上,怎么連一個租電動車出校玩的人影都沒見到,要是能碰到,都能直接搭順風車了。”
王笑一邊走著,一邊無語的說道。
窸窣……
就在這時,王笑便是聽到旁邊的草叢中,傳來一陣窸窣的聲音,他不由一愣。
難道是哪位學長學姐覺得賓館沒情趣,特意到這偏僻的校外野草地來探討人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