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詭異的病癥?”王笑先是一愣,旋即也是點頭道:“能夠治病救人,是醫者的榮幸,我當然要去!”
董老三人聽到王笑這話,臉上也是露出欣賞之色,旋即便是帶著王笑和丁夢琪,往三樓走去。
“夢琪姐,你爺爺以前除了當醫生外,還兼職在道上混?”
一邊走著,王笑又想起了丁老那句“憑借著一把手術刀,從東城區西路,一路砍到南城區北巷”的話,不由好奇的問丁夢琪道。
“我爺爺開玩笑的,你這都相信啊?”
誰叫丁夢琪聽到這話噗嗤一笑,沖著王笑調侃道。
“開玩笑的?”王笑聞言,不由一愣,臉上的疑惑之色,并沒有絲毫減弱。
見到王笑這疑惑的神色,丁夢琪也是咧嘴一笑,道:“我爺爺,以前在東城區西路醫院就值,后來又調到南城區北巷中醫院去了,那時候他也兼職當法醫,會經常解剖尸體……”
“……”王笑聞言,一臉黑線。
這就是傳說中的,一把手術刀,從東城區西路,一路砍到南城區北巷,血流成河,到處都是殘肢斷臂?
丁老這個比裝的,他給滿分!
很快,五人便來到了三樓,王笑也對丁老和徐老有了了解,丁老便是丁夢琪的爺爺,也是丁家的頂梁柱,是醫術圣手。
而徐老說起來,還和王笑有過淵源,之前找過長春堂麻煩的徐凡和徐三老,徐老便是徐三老的大哥,徐家輩分最高的那個人!
本來知道徐老和徐家有關后,王笑心中是有些不自在的,不過經過了解,發現徐老為人不錯后,他才是放寬了心。
“王笑,想不到你之前還和老三有過交鋒,老三的醫術不在我之下,你居然能贏了他,真的是長江后浪推前浪啊。”
徐老面帶慈笑,沖著王笑說道。
王笑也只是淡淡一笑,并沒有多說什么。
他們說話間,已經來到了三樓的一個大廳中,里面此時已經有很多醫者聚集在一起,在大廳中的中央,躺著一名渾身皮膚漆黑的病人,就仿佛被涂了一層黑漆一般。
所有的醫者都是一批一批的上去觀看,看完后,無不是眉頭緊皺著。
“這就是你們說的,有詭異病癥的病人嗎?”看到大廳中的那名皮膚漆黑的病人后,王笑也是皺了眉頭,沉聲問答。
說話間,五人已經來到了那名病人跟前。
“沒錯,這名病人的病狀十分詭異,渾身漆黑,體內的血紅素全部變成黑色,流出來的都是黑血,體溫極寒,已經降到了零度,正常情況下,這種體溫,只有死人才會有,可這病人,卻依舊活著,只不過是昏迷不醒,形同植物人,這種病,我們稱為零度植物癥!”
徐老率先開口,和王笑說起了病人的病狀來。
一旁的董老也是補充道:“這種病狀,我查過醫院系統,整個華夏從來就沒有出現過,這是首例,我們現在連它有沒有傳染性,都不知道,而且這個病人是西城區那邊發現的,離我們很近,若是有傳染性,恐怕……”
說到這里,董老的臉色,也變得有些難看。
聽到這里,王笑也大致明了,低頭看著面前這名渾身漆黑的病人,伸出右手,就準備給他把脈。
只有知道病人的脈象,才能對癥下藥!
丁夢琪看到此幕,卻是連忙攔住了他,擔憂的說道:“王笑,不要亂碰,萬一你被傳染了怎么辦……”
聽到丁夢琪這話,王笑心中一暖,但還是笑著說道:“放心吧,我可是百毒不侵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