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寶現瞥了王笑一眼,而后冷冷的說道:“你是誰?我憑什么要和你比試?”
他這次來,是找姚廣的麻煩的。
只有打敗了姚廣,他新開的診所才能名聲大作。
打敗眼前這個青年,完全就沒有任何意思。
“我是長春堂的大師兄,你想挑戰我師父,怎么也得通過我這關!”
王笑聳了聳肩,沖著井寶現說道。
一旁的潘輝等人聞言,無不是一愣,他們長春堂不應該是姚貝兒是大師姐嗎?
而且,剛才姚廣師父,明明說這小子,是他們的師公的。
轉念一想,潘輝等人頓時明白了,原來王笑是為了找借口,和這井寶現比試。
“沒錯,王笑,是我收的第一個徒弟,也是長春堂的大師兄,你想要和我比試,先贏了我的徒弟在說。”
姚廣自然明白,王笑站出來,是為了維護他,也是順著王笑的話,沖著井寶現說道。
而且他這話說的也十分的有條有理,你想要來長春堂請教問題?
行啊,你先和長春堂的大徒弟請教,要是連大徒弟你都沒辦法比贏,那就根本沒必要再打擾師父了。
周圍的病人們見到此幕,也都是紛紛交頭接耳,議論起來。
“這個好,姚廣大夫怎么說,也是長春堂的掌事的,讓他和這個年輕人比試,太掉價了。”
“沒錯,這年輕人想要挑戰姚廣大夫,先贏了姚廣大夫的徒弟再說,這很公平!”
“不過姚廣大夫的這個徒弟,真的可以嗎?我怎么從來沒見過他?”
“可能姚廣大夫十分看重他,不讓他這么快出堂口幫忙!”
“這么看來,這個大徒弟,醫術也十分的高超啊!”
聽到周圍的議論聲,井寶現的臉色也是一沉,旋即也是沖著王笑,說道:“好,比就比!”
雖然這和他計劃中的不一樣,但他相信自己的醫術,既然眼前這個年輕人要比試,那就比來看看。
“你想怎么比?”
王笑也不廢話,望著井寶現,開口問道。
井寶現看了看四周的那些病人,旋即沖著王笑說道:“我們各自為對方挑選出三名病人,若是對方都能診斷出病人的病狀,并且開出藥來,則算平手,若是有一方無法診斷出病狀,或者時候,無法開出藥來,則算輸,若雙方都有無法診斷出的病狀,則看誰無法診斷的病人人數多,來判斷輸贏!”
“當然,開出來的藥,必須是要有效果的,并且得到對方承認有效的,才行!”
王笑聞言,點頭道:“這個比試方法很新鮮,首先給對手選病人這點,就很容易坑人,只要選出三名奇難雜癥,對方治不好,就行了。”
“怎么,你怕了?”井寶現以為王笑不敢比,有些挑釁的望著他,說道。
“怕?我這個人,自從大鬧天宮以來,就沒怕過!”
王笑聞言,聳了聳肩,輕笑道。
噗……
一旁的姚貝兒聽到王笑這話,不由噗嗤笑了起來。
自從大鬧天空以來,那不就是說,自己五百年來,就沒怕過什么。
這個壞蛋,太囂張了。
井寶現聽到王笑這話,臉色也是一沉,沉聲說道:“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!”
當即,他也就不再理會王笑,走到人群中,一邊審視著他們的面色,一邊挑選病人。
王笑見狀,也是往另一邊人群走去,很快就挑選出三名病人,速度非常的快,幾乎都不怎么考慮。
“師父,這小子挑選病人的速度怎么這么快,他是不是隨便找了三名病人出來就算了,萬一這三名病人都只是感冒發燒這種小毛病,那我們不就輸定了嗎?”
潘輝看到此幕,不由有些著急,沖著姚廣說道。
“不會的,王笑哥的醫術這么高明,他肯定不會隨便選人的!”
聽到潘輝懷疑的話,姚貝兒第一個跳了出來,沖著他一臉認真的說道,美眸望著潘輝都有些不善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