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緊張,你不會死的。”
王笑聞言,微微一笑,對許二爺說道。
“死?”許二爺一聽到這個詞語,身體頓時一個哆嗦,對于他這個年紀的人來說,最害怕的就是聽到這個詞!
“小子,我只不過是想打斷你一條腿,你居然想殺了我,你好狠的心!”
許二爺怒視著王笑,理直氣壯地說出這話來。
不得不說,這上了年紀的人,臉皮就是厚,明明是他先找王笑的麻煩,現在反而裝可憐!
“我可不敢殺了你,這里這么多人看著呢,我要是殺了你,我恐怕會有大麻煩。”王笑哭笑不得的看著許二爺,搖頭說道。
這老頭,也太無賴了吧?
末了,他又是解釋道:“我只不過是點了你的穴位,讓你暫時使不出力氣而已。”
“原來只是封了我的穴位,我還以為我死定了。”許二爺聞言,這才松了一口氣,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,唏噓道。
但旋即,他又是瞪大了雙眼,目光直視著王笑,道:“你居然會點穴的手段,難怪你差點讓我大侄子成為太監。”
說到這里,許二爺的老眼就變得有些賊溜溜的,打了一個轉后,便是沖著王笑正色,道:“小子,你如果把這點穴的手段教給我,你找我大侄子麻煩的事情,就一筆勾銷了,怎么樣?”
“不怎樣……”王笑聞言,嘴角一陣抽搐。
這老東西,還要臉嗎?
想學他的觀音手就直說,拿自己的大侄子當幌子算怎么回事?
估計,如果許川知道,自己險些太監的事情,居然被自己的二大爺當成了偷學中醫絕技的籌碼,也得氣的吐血!
看到王笑不愿意答應,許二爺頓時就急了,沖著王笑指責道:“你這小伙子,怎么能這樣,我大侄子都差點被你斷子絕孫了,現在我替他來套個賠償,怎么了?”
“老頭,你還要臉嗎?”王笑白了許二爺一眼,無語的說道。
果然,不是世道變了,而是壞人都變老了啊……
這么臭不要臉的討要中醫絕技的方式,王笑也是第一次聽到。
“你既然能解開我給許川下的針法,就說明你會解穴,那你也應該會點穴才對?”不過王笑的臉上還是浮現一抹疑惑,目光直視著許二爺,疑惑的問道。
“我確實會解穴,但點穴的功夫,并沒有學到……”許二爺搖了搖頭,說道。
“為什么?尋常人都是先學點穴,再學解穴的。”王笑也是一臉狐疑,這點穴解穴之法,有很多相同之處,只需要逆轉一些思維,就能互通。
這許二爺怎么可能只會解穴,不會點穴呢?
“這……”誰知許二爺聞言,卻是尷尬的摸了摸鼻子,之后他才開口解釋起來。
原來,他年輕的時候,就開始云游華夏,那時候,他只是一名明勁期高手,他云游華夏的目的,也是為了能尋得名師,傳授他古武技。
他后來,也確實尋到了一名古武宗師!
只不過許二爺的天賦卻是一般,別人學一遍就能學會的東西,他要學三遍。
而點穴解穴之法,又需要靈活的轉變互通才行。
換句話說,腦子要轉得快,不然點錯了穴,就會出現難以預料的后果。
而許二爺,顯然不具備這個條件,最終,他只學到了一點解穴的皮毛,就被師傅趕出去磨煉了。
聽到這里,王笑的嘴角也是一陣抽搐,心中暗道:“這許二大爺,天賦這么差,都能在有生之年突破到氣勁宗師,看來他這名老師,必定是個高人,可連那高人都只能教會許二大爺一點解穴的皮毛,那他得多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