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二爺,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?”
走在街道上,王笑一邊走著,一邊沖著許二爺問道。
“王笑師父……”許二爺就準備恭敬行禮,就被王笑擺手打斷了。
“叫我王少就行。”王笑說道。
“王少,我云游了華夏這么久,現在也有些想家了,以后應該就待在林城,那也不去了,你放心,回去之后,我一定警告我大侄子,讓他不許找你的麻煩。”
許二爺點了點頭,便是對王笑說道。
王笑并不在乎許川的事情,他擺了擺手,說道:“我的意思是,這點穴的功夫,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學會的,我也不可能天天教你……”
“王少,你這是不愿意教我了?”許二爺聞言,臉色微變,連忙說道。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王笑搖了搖頭,解釋道:“我不能天天教你,但我可以讓我的大徒弟,也就是你的大師兄教你,我的點穴功夫名為觀音手,他已經學會了大半,足夠教你了。”
“我的大師兄?”許二爺聞言,臉上頓時露出喜色。
“沒錯,他就在長春堂,名為姚廣,你既然想呆在林城不走了,那你倒是可以搬到長春堂去,和他學習觀音手,如果你顯得無聊的話,也可以和他學習分筋錯骨手,幫長春堂治一下跌打損傷的病人。”
王笑點了點頭,語氣平淡的說道。
“當醫生嗎?好像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!”許二爺聞言,眼睛一亮,呢喃道。
他云游了這么久,也累了,落葉歸根。
如果還能找到一些事情做,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事情。
“那就這么決定了!”王笑見狀,便是笑著說道。
姚廣啊,我并不是怕麻煩,才把許二爺丟給你的!
我只不過是想考驗一下你到底學了我幾成的東西……
因為急著學習觀音手和分筋錯骨手,許二爺便是沖王笑,說道:“那我們現在就去長春堂吧?”
“行,走吧!”聽到許二爺這話,王笑嘴角一陣抽搐,點頭道。
這許老頭,做事情真的是雷厲風行啊!
……
北城區長春堂外,一老一少出現在長春堂大門前,街道的行人很多,人來人往,十分的熱鬧。
只不過這段時間里門庭若市的長春堂,今天卻是大門緊閉,絲毫沒有開門診病的意思,顯得十分的詭異。
“王少,這就是你說的,生意十分火熱的長春堂,可這門都關了,不像是有人來看病的樣子啊!”
許二爺走到長春堂的大門前,一臉狐疑的沖著王笑,說道。
“不應該啊!”王笑也是一臉愕然,呢喃道。
說話間,他已經走到了大門前,就準備敲門。
嘎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