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鍋店中,紫發青年四肢都被打斷,滿臉蒼白,嘴角溢出口水,渾身一陣顫抖,仿佛是受到了什么劇烈的痛苦一般。
周圍的食客們看到此幕,又是解氣,又是畏懼。
這個年輕人,下手也太狠了!
這次紫發青年這伙人,怕是踩到鐵板了!
“怎么樣?哥們,舒服嗎?”
王笑半蹲下來,面帶笑容,沖著紫發青年輕笑道。
他堂堂地藏王傳人,十殿閻羅的主人,脾氣自然不會好到那里去。
敢調.戲十殿閻羅的女主人,這幾個小雜碎除了死之外,別無他徑。
“大哥,我錯了,饒了我們吧!”
紫發青年滿臉恐懼,渾身各處不斷的傳來劇痛,但他卻還是咬著牙,沖著王笑求饒道。
因為他能從王笑的眼神中察覺到殺意,那種眼神他見過,是那種殺過無數人,才能養成的殺氣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碰到鐵板了,一個勁的對王笑求饒著。
“現在才知道錯,是不是太晚了?”
王笑聞言,不以為然地笑道。
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利,但一旦做出了選擇,那就要做好承擔的后果。
既然選擇了調.戲他的女人,那就應該做好死亡的覺悟!
聽到王笑這話,紫發青年臉色驟變,但他的反應也是極快,連忙扭過身子,沖著童婉兒,寒月兩人一個勁的磕頭。
“兩位嫂子,是小的有眼無珠,沖撞了二位,你就饒了小的一命吧!”
他的手腳已經被打斷,只有頭能夠動彈。
饒是如此,他還是拼命的沖著童婉兒和寒月磕頭認錯,這地面都被他磕得嘭嘭作響。
周圍的食客們看到此幕,都是一陣搖頭。
“哼,這群壞學生,平時不學好,現在碰到鐵板子才知道后悔!”
“呵呵,這個時候才求饒有用嗎?我要是那哥們,我一定要好好的收拾這些混混!”
“對,就應該讓他們好看!”
那些食客們,無不是唯恐天下不亂的主,都在旁邊一個勁的交談著,把紫發青年嚇得額頭冒汗。
不過紫發青年這一陣磕頭,也不是一點用都沒有。
至少童婉兒和寒月兩女的臉上都是浮現一抹猶豫之色。
剛才因為有王笑哥哥在,童婉兒知道自己不會被欺負,所以根本就沒有把紫發青年的話放在心中,心中自然也不會有什么怨氣。
而寒月因為本身就是暗勁期大師,對于這些小雜碎根本不放在眼里,這些小雜碎要是敢調.戲她,知道動手就是了,所以也沒啥生氣不生氣。
正因為如此,兩女對紫發青年倒不是很憤怒,看到他磕頭磕得滿頭是血,都猶豫了起來。
“王笑哥哥,要不就算了吧?”
童婉兒不由望向王笑,開口說道、
“你想好了嗎?”王笑聞言,看到童婉兒微微點頭,又是轉頭望向寒月,問道:“妹妹,你呢?”
“隨便吧,不過這里人比較多,不好處理!”
寒月隨意的說道,最后的那句話是在提醒王笑,這里人太多,如果直接弄死他的話,不好處理。
不過,她也是有點想放過紫發青年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