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某病房中,金材四肢已經打好了石膏躺在病床上,他的手腳都被打斷,想要接起來,沒有幾個月,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了。
他此時滿臉憤怒,怒視著金礦,沉聲道:“表哥,你到底是什么意思,就算你不幫我,也不用幫外人欺負我吧,你還別人打斷我的手腳,你還是我的表哥嗎!”
聽到金材的話,金礦臉上浮現一抹無奈的笑容,輕嘆道:“表弟,你以為剛才我打斷你的手腳,是害你嗎?我那是在救你啊!”
“你拉倒吧,我的手腳都被你打斷了,你還跟我說,是為了救我?這個世界上,有這樣救人的?”
金材聞言,冷哼了一聲,一臉不相信的說道。
金礦似乎早就猜到表弟金材會說這樣的話,輕嘆了一聲,沖著身旁的幾名小弟擺了擺手,示意他們先出去。
看到金礦這動作,金材也不由一愣,表哥如此謹慎,難道真的有什么事情,是他不知道的。
待那幾名小弟出去后,金礦才是轉頭,望向金材,開口說了起來:“表弟啊,你之前剛才那位是誰嗎?”
“不就是一毛頭小子嗎?”
金材聞言,不屑一笑,說道。
金礦并沒有說話,目光直視著金材,默然不語。
看到表哥這神情,金材這才覺得有些不對,如果那小子真的是一個普通人的話,他表哥斷然不可能會聽對方的話,大膽他的手腳的。
“表哥,那個年輕人,難道不是尋常人?”
金材不由開口,問道。
“不是尋常人?”金礦聞言,不由搖頭嘆道:“是非常不尋常的人!”
“他到底是誰?”
金材聞言,心里更是癢癢的,忍不住問道。
金礦轉頭看了看病房門口外,十分謹慎,這才湊到金材耳邊,沉聲道:“他便是我們勾魂殿的主人,王笑大人!”
“什么!”金材聞言,臉色驟變,身體一軟,險些從病床上滾了下來。
金礦見狀,連忙扶住了他。
此時的金材渾身發軟,雙眼瞪大,整個人如遭雷擊一般。
那個年輕人,居然是勾魂殿的殿主,林城霸主?
自己一直借著勾魂殿的聲望,在西城區狐假虎威,卻沒想到,最后居然碰到了正主。
而且還指著別人的鼻子,一頓嘲諷。
他雖然不是勾魂殿成員,但從表哥的口中,也是得知不少勾魂殿的規矩,都是十分嚴厲苛刻的。
其中有一點,那就是王辱臣死!
若是勾魂殿的殿主受到了侮辱,所有的成員,就算拼命,也要討回面子。
“現在知道怕了?別忘了,你今天在那里,是想做什么的!”
看到金材臉上的驚慌之色,金礦又是補充了一句,道。
金材聞言,身體又是猛然一顫,他這才想起,自己今天可是去楊思宣的公司,威脅楊思宣做自己的女人的。
今天在辦公室中,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,這王笑和楊思宣的關系,可是非常的親密的。
自己居然覬覦上林城霸主,勾魂殿殿主的女人,這不是在找死?
一想到這里,金材臉上頓時面無血色。
“現在,你應該很清楚,大人只是讓我打斷你的手腳,打碎你的牙齒,就算是給我面子了吧?”
看到金材那驚恐的神情,金礦再次開口,道。
“我若是不聽命令,打斷你的手腳,大人的氣不消,你恐怕就要一命嗚呼,我也要被你害死了。”
金礦有些心有余悸,輕嘆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