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油嘴滑舌!”
聽到王笑這話,任盈盈本來積怨已久的小怒氣頓時煙消云散,心里歡喜得很,但嘴上卻是冷哼了一聲,說道。
“任大美女,看你這話說的,我這怎么是油嘴滑舌的,我完全是出自對美麗的事物的贊美,從你出現的那一刻,我就感覺到,這個寒冷的冬天,頓時變得暖洋洋的!”
王笑摸了摸鼻子,沖著任盈盈嘿嘿一笑,道。
“哼,我相信你的話,我就是笨蛋了!”
任盈盈傲嬌的冷哼了一聲,不過誰都能看出,她嘴角已經微微上揚,顯然內心也是十分的歡喜的。
王笑并沒有在這個話題上逗留太久,贊美的話語太多,就顯得輕浮了。
“咱們現在是去見咱們呢,還是去見徐夫人?”
王笑一本正經的望著任盈盈,說道。
“是我爸,不是咱爸!”任盈盈瞪了王笑一眼,澄清道。
“咳咳,口誤,口誤!”
王笑摸了摸鼻子,訕訕一笑,道。
但誰都能看出來,王笑根本就是故意的。
任盈盈白了他一眼,也不廢話,開口道:“徐夫人已經把徐叔接到珠寶店中了,爸爸也在那里,我們直接去就成了。”
“好!”
王笑聞言,也是點了點頭,道。
當即,兩人就離開了林城大學,來到了任家的珠寶店中。
“王笑兄弟,你總算來了,你再不來,老徐恐怕就不行了!”
王笑一來到珠寶店,任權便是走了過來,一把抓住王笑的手臂,焦急的說道。
說話間,更是拉著他往珠寶店的休息室跑。
顯然,情況已經變得危急起來了。
“任權叔,你別著急,把事情說清楚。”
雖然情況危急,不過王笑還是想要了解一下病人的情況。
“這幾天,徐夫人跟我說紫羅蘭翡翠已經壓制不住老徐的病情了,找我尋求幫助,然后我就想到你了,別讓盈盈去請你,而我便讓徐夫人把老徐接過來,方便照料。”
任權也不廢話,一邊走,一邊和王笑說起了老徐的病情來。
“可沒想到今天一早,老徐的病情又加劇了,又是吐血,又是抽筋,最后還休克了,要不是搶救及時,估計他就直接走了,可如今病情雖然暫時穩住了,但估計也堅持不了多久。”
吐血?
抽筋?
王笑聞言,眉頭不由微皺起來,這聽起來并不像是一般的病狀。
倒是有點像非正常情況引發出來的病,比如……中毒!
想到這里,王笑臉色微沉,沖著任權沉聲道:“先帶我去看看病人吧!”
任權點了點頭,領著王笑就來到了任家珠寶店的休息室中。
說是休息室,其實這里面的空間十分的大,分為員工休息室和經理休息室,而經理休息室的裝修十分的豪華,和家里的裝飾相近、
而老徐就被安放在經理休息室中!
王笑一走進經理休息室,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,因為他聞到一股惡臭撲鼻而來。
而房間中,已經站著幾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,顯然是任權請來的私人醫生,一名穿著華貴的嫵媚貴婦也是站在一旁,眼神緊張的看著病床上的中年人。
“這就是老徐!”
此時,任權也是指著那病床上昏迷的中年人,沖著王笑沉聲道。
“恩!”
王笑點了點頭,目光便是在這中年人身上掃視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