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任權這么一提醒,徐夫人的黛眉頓時皺了起來:“我怎么就沒想到這一點,之前周家的人,曾經找過老徐,想要開高價把老徐挖過去,老徐一直不同意,難不成,就是因為這個,所以周家才對老徐下手了?”
“什么?周家的人居然想挖徐叔,太無恥了!”
任盈盈聞言,眼睛一瞪,冷哼道。
末了,她又是沖著徐夫人,道:“徐姨,這件事情絕對和周家有關,那個姓周的保健醫生,肯定是下蠱害徐叔的人,我們快報警抓他!”
說完,任盈盈就準備拿出電話報警。
“等一下!”
王笑見狀,無奈的搖了搖頭,伸手攔住了她。
“你干嘛啊!”
看到王笑攔自己,任盈盈瞪了他一眼,道。
“報警沒有用的……”王笑苦笑道。
“怎么沒有人,我們不知道已經知道是誰害徐叔了嗎?”
任盈盈瞪大了眼睛,沉聲道。
“盈盈,王笑小神醫說得對,報警沒有用。”這時,徐夫人開始開口,沖著任盈盈搖頭道:“我們沒有證據!”
“誰說沒有證據的?這些黑線蟲蠱不就是……”
任盈盈聞言,指了指旁邊酒精盤子上的黑線蟲蠱,開口道。
不過她話說到一半,就反應了過來,不由沉默了。
這些黑線蟲蠱是從徐叔的身上抽出來的不假,但那也是王笑抽出來了。
怎么證明,這些黑線蟲蠱,是那保健醫生放進去的呢?
“想明白了?”看到任盈盈這神情,王笑就知道,這小妞是反應過來了,開口道:“這苗疆的蠱術,本身就十分的神秘詭異,下蠱的時候無聲無息,讓人煩不勝煩。”
說到這里,王笑停頓了一下,才是接著說道:“連中蠱的人,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中蠱的,更不要說旁人了,所以我們即便知道是那保健醫生下的蠱,想要害徐叔,我們也沒有辦法證明。”
“可難道,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嗎?那徐叔不就白受罪了嗎?徐姨這段時間的苦,就白吃了嗎?”
任盈盈聞言,不由嘟起了小.嘴,不悅的說道。
“盈盈,徐姨沒事的,現在老徐既然已經醒了,那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吧!”
徐夫人這時也是輕嘆一聲,緩緩說道。
并不是她不生氣,只是她知道,對方能用蠱術害老徐,肯定不是一般人。
不能因為自己的一己私欲,而害了任盈盈,任權他們。
“算了?這件事情肯定不能就這樣算了。”
這時,王笑也是輕聲一笑,道。
“王笑小神醫,其實……”聽到王笑這話,徐夫人忍不住要開口,只不過她話還沒說出來,就被王笑擺手打斷了。
“徐夫人,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,你是不是想說,不想連累我們,不想讓我們去找那保健醫生的麻煩,找徐家的麻煩?”
王笑一臉認真的徐夫人,開口道。
“我……”徐夫人猶豫了幾秒,才是點了點頭。
王笑搖頭輕笑,說道:“已經太晚了,現在我們就算不找周家的麻煩,都不可能了!”
“王笑小神醫,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徐夫人聞言,不由一愣。
“從任權叔和盈盈找我來給徐叔看病開始,我就等于踏進了這渾水里,就算我不想管,也是不可能了,因為周家肯定盯上我了,那個下蠱的苗疆高手也盯上我了。”
王笑環視了三人一圈,然后鄭重其事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