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止是認識,我們的關系還非常的親。”
童婉兒沖著王笑點了點頭,開口說道。
一旁的鐘詩凌也是拉著童婉兒的小手,沖著王笑點了點頭。
“噢?那你們是小學同學?”
王笑眨了眨眼睛,一本正經的問道。
聽到王笑這話,童婉兒不由翻了翻白眼,說道:“王笑哥哥,你是真忘記,還是假忘記了,詩凌是我表妹啊,小時候,她還經常來我們家玩,你還天天欺負她來著。”
表,表妹?王笑聞言,頓時愣住了。
這個世界這么小嗎?鐘詩凌居然是童婉兒的表妹?
王笑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沖擊。
至于說的什么小時候的事情,他哪知道,他只是冒名頂替的,又不是真的童婉兒的未婚夫。
不過他臉上還是露出一副恍然之色,驚訝的說道:“噢,原來是詩凌表妹啊,我就說,怎么感覺這么熟悉呢。”
聽到王笑這話,鐘詩凌兩頰微微泛紅,那雙晶瑩剔透的眸子微微瞥了王笑一眼,露出一抹羞澀。
“對了,詩凌表妹,你怎么會在勾魂殿里?”
這時,童婉兒也是開口,沖著鐘詩凌好奇的問道。
當即,鐘詩凌就把自己和王笑是同校同學,然后怎么認識的,和蕭家蕭凡的恩怨,之后家族逼自己嫁給蕭凡,然后王笑把自己救出來的一系列事情,都告訴了童婉兒。
“你們家族太可惡了,蕭家也是!”
聽完鐘詩凌的話后,童婉兒小粉拳握緊,一臉憤憤的說道。
“果然不管在哪,只要是家族,為了自己的利益,就能把自己的孩子賣給別人!”
而寒月,也是一臉咬牙切齒的神情,低聲沉哼道。
她之所以逃出來,就是因為家族逼婚。
只不過她比鐘詩凌幸運的是,她逃了出來,而鐘詩凌若不是因為王笑,恐怕今日就要嫁給自己不喜歡的人了。
也正因為如此,寒月和鐘詩凌也是有了共同話題,看著對方都是順眼的許多。
沒幾句話,兩女就手拉手著,相聊甚歡。
“詩凌姐,反正你現在也沒地方去了,要不就住到婉兒姐的家里吧,我們三個人住,也熱鬧一些。”
寒月拉著鐘詩凌的手,一臉認真地說道。
“這,可以嗎?”
鐘詩凌聞言,不由有些遲疑,道。
“可以,當然可以,你現在離開了鐘家,我就是你的親人,你不來我這里住,就是看不起我!”
童婉兒也是性情中人,看到鐘詩凌受了那么大的委屈,哪能忍受,二話不說,拍著胸.脯,就沖著鐘詩凌說道。
反正有一個寒月了,正如寒月所說,三個人住也熱鬧些。
鐘詩凌思索了幾秒,便是點頭答應道:“那我就厚著臉皮,住進來了。”
童婉兒和寒月兩女大喜,拉著鐘詩凌的小手,就在那里嘰嘰喳喳個不停。
王笑見到此幕,只感覺一陣頭疼,他已經可以預想到,有一天,鐘詩凌知道自己和童婉兒的關系后,會暴走起來。
不過按理說,鐘詩凌是童婉兒的表妹,應該是知道一些自己和童婉兒是未婚夫妻的事情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