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盈盈,這就是周家的聰明之處!”
任權卻是輕嘆了一聲,而后才是說道:“周家把這次賭石會搞得這么隆重,這么正規,又有酒水供應,無非就是想討那些達官貴人的喜歡罷了。”
一旁的老徐,也是接著人權的話,說道:“那些達官貴人只要一高興了,隨便在場上買個幾百萬的毛料,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,而周家所需要花的成本,只不過是那么一丁點茶水費罷了。”
聽到這里,任盈盈才是恍然大悟,原來周家把這賭石會搞得這么隆重,原來也是為了帶動消費。
“真陰險啊!”
但任盈盈還是嘟著小.嘴,冷哼道。
看到任盈盈這神情,任權和老徐對視了一眼,都是不由輕笑起來。
任盈盈只是一名醫生,對商場上的一些手段不清楚,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畢竟這種小手段,與其說是陰險,倒不如說是一種睿智!
對于那些達官貴人來說,他們在乎那幾百萬的小錢嗎?
他們在乎的只是一種享受,一種舒心。
這些有錢的富豪們,很多都是帶著自己的小蜜,情.人,或者是還沒追到手的女人來的,為的就是漲自己的面子,讓女的迷戀上自己。
而這種看起來很高檔的活動,對一些無知的女人來說,是最好的地方,花個幾百萬賭一個石,若是能開出一兩件翡翠,還不得讓女的高興死?
這其實就和那些沒錢的情侶,喜歡抓娃娃機,是一個道理……
“喲,這不是任家的幾位嗎?怎么這么有空,來我們周家賭石會?”
就在這個時候,一道熟悉的聲音從一旁傳來,陰陽怪氣的。
王笑等人轉頭望去,便是看到周原正一臉陰笑的往這邊走了過來的,在他的身旁,同樣站著一名穿著西服的男子,看周原和那個男子的站位能得知,周原十分的畏懼這個男子。
“怎么到哪都能看到你,真讓人心煩!”
看到周原后,任盈盈眉頭微皺,沉聲說道。
聽到任盈盈這話,周原也不生氣,他反而是摸了摸鼻子,嘿嘿一笑,道:“這次周家賭石會也由我和我妹夫負責,我怎么不能來?”
說話間,他便是恭敬的指了指旁邊的西服男子。
眾人的注意力這才落在那西服男子身上,任權好像認得這西服男子,輕笑道:“周巖,很久不見了,看來你最近在周家混得不錯!”
“我作為周家的二當家,在周家自然混得不錯,這點不用你來說。”
周巖聞言,臉色淡然的說道。
“噢,是嗎?我可是聽說,周家家主,也就是你的便宜老哥,可是收走了你不少權利,這次的周家賭石會,還是你死皮賴臉要來的?”
任權聞言,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容,沖著周巖說道。
周巖臉色頓時沉了下來,任權的話,正好觸碰到了他內心的那根刺,他這段時間以來,在家族中的權力,確實不斷被削弱。
特別是大哥從那個地方請回了一名蠱師后,他的話語權就越發的減弱了。
“這就不勞你任家的當家掛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