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笑,可是找到了不錯的毛料了?”
這個時候,任權和老徐都已經追了上來,看到王笑和任盈盈停在一個老者的攤位前,不由開口問道。
不過當他們看到那老者的模樣后,無不是身體一顫,齊聲驚呼道:“李,李老?”
那個老者聞言,不由轉頭望向任權和老徐,當他看清楚兩人的模樣后,不由慈祥笑道:“原來是小任和小徐啊,說起來,我們已經很久沒見了。”
這老者,顯然是認得任權和老徐。
“是啊,說起來,都快三四年了。”
任權聞言,也是有些唏噓感嘆的說道。
“李老,想不到今天能在這里見到你,我們這次來,真的是值了!”
而老徐更是激動,一把抓住老者的手,歡喜的說道。
“爸爸,你們認識?”
一旁的任盈盈見狀,不由好奇的問道。
“嗯,李老可以說是我們林城珠寶界的前輩,林城的珠寶行,就是他們這一輩推動的,而我也曾經受過李老的恩惠!”
任權點了點頭,說道。
“恩惠?什么恩惠?”
任盈盈聞言,好奇的問道。
“這……”
任權有些猶豫,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任盈盈。
倒是李老十分的淡然,擺手說道:“小權,我現在只不過是周家的外族人,沒必要再隱瞞什么了。”
“是!”任權聞言,這才點了點頭,沖著任盈盈說道:“幾年前,我任家只不過是一個很小的珠寶店,貨源都是從周家那里得來的,后來一次機緣巧合的機會,李老傳授了我一些賭石的技巧,我才開始自己去尋找貨源,任家才慢慢起來了。”
聽到任權這話,任盈盈不由一驚,旋即又有些疑惑的問道:“原來是這樣,那你為什么從來不和我提起李爺爺?”
任權臉上露出一抹苦笑,望著李老的眼神有些愧疚:“當年若不是李老傳授我和老徐賭石技巧,他也不會引起周家高層的怒火,把他從周家里邊緣化了。”
“小權,你不用這么內疚,反正我現在也已經老了,賺的錢也足夠我花的了,邊不邊緣化的,其實都無所謂。”
看到任權臉上露出內疚之色,李老不由擺了擺手,安撫他,說道。
“李老,當年的事情,終究是我害了你,如果你愿意的話,可以來我任家,我任家愿意以禮相待。”
任權一臉認真地望著李老,說道。
他其實不止一次找過李老,可都被李老給推脫了。
后來,李老更是隱居了起來,他找了很久,都沒有找到李老,知道李老這是在躲他,只能作罷。
這一次再碰到李老,他說什么都要把李老請到他們任家。
“小權,你這又是何必呢!”
李老聞言,不由搖了搖頭,輕嘆道:“我現在只不過是想過點平淡的生活,不想再參與家族間的事情了,你讓我考慮一下吧。”
任權聞言,還想說點什么,但這個時候,老徐卻擺手攔住了他,道:“老權,讓李老自己決定吧!”
任權這才只好作罷!
聽到這里,王笑大概對李老和任權他們的關系搞清楚了,不由有些唏噓。
這李老作為周家的外族人,卻教了任權,老徐他們賭石技巧,從而讓任家起來,和周家抗衡,周家就把李老邊緣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