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中年人的話,王笑的眉頭微挑,臉上露出一抹疑惑之色,沖著那中年人問道:“你是?”
他不知道為什么這中年人一上來,就問什么“他老人家好嗎?”這種話,對方問的……是誰?
說話間,他已經是把灸魚放開,鬼離和雄風見狀,連忙把灸魚接了回來。
周圍的眾人的視線都不由自主的望向這邊,看著場中的王笑和那中年人。
那中年人聽到王笑的話之后,嘴角揚出一抹輕笑,沖著他淡淡的說道:“我是曾經十殿閻羅的舊部!”
“是嗎?你是那一殿的?”王笑聞言,懷疑的問道。
“王之禁衛,封狼!”中年人的語氣非常平淡,就仿佛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般。
轟!
但是此話一傳到王笑的耳中,就如同九天驚雷般轟然在他的腦海中炸開。
他的身體猛然一顫,就仿佛有一股股無形的電流,從身體中掠過。
十殿閻羅舊部!
王之禁衛右衛封狼!
這本來聽起來十分平常的兩句話,如今在王笑的心中,卻是激起了千層浪。
眼前這個中年人,居然是十殿閻羅的王之禁衛!
那可是王身邊最親近的存在!
“這么說來,這閻羅盟建立之初,“閻羅”兩字,也是取自十殿閻羅之意吧?”王笑目光直視著封狼,淡淡的說道。
“沒錯!”封狼點了點頭,說道。
末了,他又是目光直視著王笑,問道:“你,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!”
聽到封狼這話,王笑不由一笑,說道:“那老頭現在過的挺好的,在山上非常舒服,我下山的時候,正好有個尼姑來山上找他玩呢。”
王笑的語氣十分的輕佻,對于老頭一點尊敬的意思都沒有。
封狼聞言,眉頭微挑,眼神中閃過一抹寒意,即便是二十年過去了,他對于王的尊敬之意,依舊沒有半點減少。
若不是眼前的人是新王,他恐怕早就動手了。
半晌之后,他的嘴角也是揚起一抹笑容,無奈的說道:“想不到這么多年過去了,王的性格,還是一點都沒變!”
他無奈的搖了搖頭,仿佛想起了什么回憶一般。
“看來你跟老頭的關系很親近嗎?”王笑也是注意到了封狼的神情陷入回憶,目光注視著他,開口問道。
曾經的十殿閻羅早已經土崩瓦解,那十殿閻羅中的成員們都已經不知去向。
這么多年過去了,人心早已經散了。
眼前這個中年人,雖然自稱自己是王之禁衛,和王最為親近,但這么多年過去了,王笑也不敢肯定,這個叫做封狼的王之禁衛。對于十殿閻羅,還依舊抱著敬畏之心。
而且當年十殿閻羅到底是怎樣解散的,是內訌,還是其他,他并不是很清楚,老頭也沒有跟他詳細說過。
似乎看出了王笑心中所想,封狼嘴角揚起一抹無奈的笑容,擺了擺手說道:“新王,你不用多想了,王之禁衛是王最親近的戰部,可以隨時為王赴死的存在!”
“當年我又為王之禁衛的右衛,可以說是王面前,最親近的人。”
“之所以說王的性格一點沒變,是因為當年,十殿閻羅出世時的第一戰,便是在東瀛,與扶桑王的天國戰部一戰,那個時候,王也曾經對我說過一些,讓我哭笑不得的話。”
封狼忽然想起了20年前,十殿閻羅對抗東瀛的天國戰部的時候,王就曾經偷偷拉著他,悄悄潛入東瀛,去東瀛那條非常著名的街,逛了一圈。
最后他因為某些原因什么也沒干,因此被王嘲笑了很久。
聽到封狼這話之后,王笑也是將信將疑。
但他并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停留太久,他掃了那一眾閻羅盟成員一眼,對封狼開口道:
“這閻羅盟是由你創建的,你又是十殿閻羅的舊部,既然如此,現在新十殿閻羅重建,你是否應該帶著自己,還有閻羅盟的一眾成員,重新加入十殿閻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