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都走得差不多了,我們走吧。”
待機艙中的乘客都走得差不多后,鐘詩凌率先開口,沖著王笑,童婉兒,寒月她們說道。
幾人便準備起身,拿好行李離開了機艙。
當他們下了飛機后,因為童婉兒,寒月,鐘詩凌她們還有行李是托運過來的,還得去拿,王笑便和她們說,先去前面的機場咖啡廳等她們。
她們卻不知道,在機場的接機口處,還有幾道目光正注視著他們。
其中一人,赫然就是之前在機艙中,和王笑有過沖突的西服高瘦男子。
“就是那個華夏小子,剛才在機艙中讓我很沒面子,你們給我教訓教訓他、”
那穿著西服的高瘦男子,指了指王笑的背影,對著旁邊一名穿著黑色夾克的尖鼻子大漢冷聲說道。
那尖鼻子大漢瞥了王笑一眼,認住了模樣后,便是對穿西服的高瘦男子道:“對方可是華夏小子,那個國家的人,可不能輕易招惹!”
“怎么,你們這些人專門干壞事的人,吃喝嫖賭無惡不作的人,難道還是害怕一個區區華西小子?”
那穿西服的高瘦男子聞言,冷笑一聲,是說道。
“不不不,我想你誤會,我的話并不是這個意思?”那穿著黑色夾克的尖鼻子大漢嘴角揚起一抹壞笑,擺手說道:
“我的意思是,對方是華夏小子,看起來又是新面孔,第一次來洛三磯,若是給他們留下太不好的回憶那怎么行,我們北洲人和他們華夏人一樣,都是講究文明禮儀的!”
“少廢話,一句話,到底干還是不干?”那穿西服的高瘦男子有些不耐煩的打斷黑色夾克男的話,冷聲說道。
那穿著黑色夾克的尖鼻子大漢聞言,也不惱怒,一臉笑容,道:“干,不過……得加錢!”
“五萬美金!”那穿西服的高瘦男子一臉陰冷,冷聲道。
“成交!”那黑色夾克大漢聞言,毫不猶豫的點頭道。
五萬美金,那換算成人民幣,可就三十多萬了。
而且把那小子賣到非洲去,也能值不少錢……
想到這里,那黑色夾克大漢眼神中滿是精芒,他身后的那些小弟們,也是一臉亢奮。
那名穿著西服的高瘦男子,目光冰冷的盯著王笑的身影往機場咖啡廳中走去,眼神中滿是陰冷之色:“華夏小子,敢讓本大爺不爽,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,一個華夏人,來我北洲洛三磯,就不要這么張狂跋扈!”
……
王笑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了,他讓童婉兒三女去取行李的同時,自己也是走進機場一家安靜的咖啡廳中,點了一杯咖啡,而后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,坐了下來。
“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,空姐這個職業,我干得非常開心,我是絕對不可能辭職的,別和我說,你.媽跟你說什么,你要是接受不了,那就接受不了吧。”
這時,王笑的身后傳來一道憤怒的聲音,這道聲音十分的熟悉,讓王笑有一種在那里聽過的感覺。
他不由轉過頭來,正好便是看到一名穿著空姐的女子憤怒的掛斷了電話,而這女子,正是汪果兒。
此刻的汪果兒,俏臉上嗔怒未消,一臉憤憤的模樣,似乎剛剛和男朋友吵了一架。
“汪果兒?”
王笑不由起身,來到了汪果兒面前,和她打了一聲招呼,道。
“是你。”注意到來人后,汪果兒也是連忙收拾好自己的情緒,認出了是王笑后,說道。
“怎么,和男朋友吵架了?”
王笑指了指汪果兒的手機,沖著她輕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