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洛三磯情侶美食街前,一名穿著破爛的白發老者依靠在一根燈柱之下,神態自若,在他的面前,有一個用布條鋪成的地攤,在地攤上放著零零散散的小物件,什么小糖人,草編的螞蚱,撥浪鼓等等,都是具有華夏特色的傳統物件。
在他的面前,一名白皮膚男孩正趾高氣昂的沖著他怒罵著,讓著華夏老頭趕緊離開這里,別礙了他的眼睛。
在這白皮膚男孩的身后,還站著許多同齡的伙伴,都在旁邊嬉笑看熱鬧著。
周圍的行人看到這伙人在欺負華夏老者,都沒人站出來替這白發老者說話,反而在一旁看著熱鬧。
“老頭,我跟你說話呢,你聽到沒有!”
那白皮膚男孩看到眼前這華夏老頭,仿佛完全沒有聽到自己說話一般,心中頓時火冒三丈,沖著他怒喝道。
說話間,他更是十分過分的伸腳,沖著那地攤掃去。
嘩啦啦……
一時間,這地攤上的小物件無不是被他給掃得七零八落,一片狼藉。
白皮膚男孩身后的那些同伴們看到此幕,也都不由哈哈大笑著,就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,欺負一名老者,他們不僅沒有半點羞愧心,反而還一副歡天喜地的模樣。
看到地攤上的物件被掃亂,這白發老者才終于是緩緩抬起頭來,那有些滄桑的眸子中閃過一抹寒芒,但很快就被他收斂回去,那雙滄桑的眸子直視著那白皮膚男孩,嘆道:“小伙子,我和你無冤無仇,你為何要如此咄咄逼人?”
“呵呵,反正我就是看你不順眼。”那白皮膚男孩冷笑一聲,沖著白發老者道:“像你這種穿著破破爛爛的死老頭子,就別在這里礙我的眼睛里,趕緊滾回你的華夏去吧!”
說完,這白皮膚男孩便是囂張的大笑著。
“王笑哥哥,他們這樣欺負一個老人家,真是太壞了!”
不遠處的童婉兒看到此幕,那精致的俏臉上滿是憤怒之色,扭過頭來,拉著王笑的胳膊,咬牙道。
“既然婉兒覺得他們是壞人,那他們就是壞人,我幫你教訓教訓他們。”
聽到童婉兒的話,王笑不由一笑,沖著她答應道。
這時,聽到白皮膚男孩囂張霸道的話后,那白發老者不由沉聲說道:“小伙子,我穿著如何與你何干,我的來去,也由我自己決定,你憑什么決定我的去留!”
看到白發老者居然敢反駁自己的話,這白皮膚男孩感覺自己的面子上有些過不去,沖著白發老者冷聲道:“憑什么?哼,就憑我的拳頭!”
說話間,他的右腳抬起,便是再次沖著那地攤上零散的物件踩去。
這一次,他儼然是準備把這地攤上的物件都給踩壞,給那白發老者一點教訓。
可就在他的右腿即將踩在那些零散的物件上時,一只腳便是從另一邊伸來,腳背朝上,擋在了白皮膚男孩的腳掌之下。
一道有些慵懶的聲音,也是從一旁傳來。
“小伙子,這樣欺負我華夏老人,是不是有些過分了?”
那白皮膚男孩沒想到會有人敢擋他,臉色一沉,轉頭望去,看到擋住他腳的是一名年輕的華夏少年后,眼神中頓時爆射出寒芒來。
“華夏小子,你別多管閑事,否則我讓你吃不了,兜著走!”
當即,那白皮膚男孩便是沖著王笑冷聲說道,語氣中充滿了威脅之意。
那四周的行人看到此幕,都不由自主的停下腳步,看起好戲來。
在他們洛三磯,雖然說是人人平等,但真的出了點什么事情,白皮膚的人能得到的待遇,總要比其他皮膚的人,要好一些。
“這華夏小子,在洛三磯也不知道夾起尾巴做人,居然還敢強出頭,這不是找虐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