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林之間,有三男三女迅速的在山林間掠動,他們的速度很快,如同一道道虛影晃動,若是有尋常人在山林中見到此幕,必定以為是山林鬼怪。
這群人,赫然就是王笑等人。
“王笑哥,那寒氣根源往哪跑了,我們進山已經快半個小時了,怎么還沒碰到。”
這些人中,就青鸞的修為最低,此刻的她,額頭上已經是布滿了香汗,就連呼吸都是有些急促起來,高強度的山林飛行,讓她有些乏了,她忍不住開口,問道。
“快了,我們離它已經很近了。”
王笑右手握著火蟒劍,一邊釋放著火焰劍意,一邊感知著那道寒氣根源,聽到青鸞的話后,沉聲道。
他并沒有和眾人說清楚,他口中的“它”是什么!
又是追了大約半個小時后,除了王笑外,其他幾人的速度都變慢了許多,在這種到處都是樹木的叢林中掠動,要花費的精力比破空飛行要多得多,連續一個小時的追蹤,他們也是有些疲倦了。
這種疲倦,并不是丹田中的內力不足,而是精神的一種疲倦。
修為最弱的青鸞,無疑是眾人之中,最為疲憊的,見到追蹤了一個小時,還是沒有碰到寒氣根源,青鸞貝齒輕咬,沖王笑開口道:“王笑哥,還沒有找到那寒氣根源……”
她話沒說完,便聽到前頭的王笑臉色突然一沉,沖著眾人開口道:“小心,快閃開!”
咻咻咻!
王笑的話音剛落,在眾人的前頭黑暗處,便是有數道寒氣逼人的冰刀迸射而出,沖著他們席卷而來,這些冰刀鋒利無比,刀身閃爍著尖銳的寒芒,那劃破空氣時的破空聲,給人一種仿佛能洞穿一切防御的感覺。
幾乎是在那些冰刀出現的瞬間,宋明,封立,童婉兒,灸魚幾人的反應便是極快,俯沖的身形一滯,便是沖著四面八方急退而去。
而修為最低的青鸞,明顯要比眾人慢了半拍,當她看清楚那一道道鋒利無比的冰刀沖著他們急掠而來的時候,她的精神明顯恍惚了幾秒,等她才反應過來的時候,那無數道冰刀已經近在咫尺,仿佛隨時就能洞穿她那嬌弱的身體,在這般密集的冰刀攻擊之下,她根本就沒有躲避的機會了。
我,我要死了嗎?青鸞那張精致的俏臉上第一次浮現了一抹對死亡的恐懼,那雙晶瑩剔透的眸子中滿是驚慌失措。
她能做的,就是閉上眼睛,靜靜的等死。
好半晌后,青鸞并沒有感受到冰刀洞穿身體帶來的疼痛,她不由有些疑惑,低聲呢喃道:“我沒死?”
“你當然沒死,你這個傻丫頭,睜開眼睛看看吧。”這時,青鸞的耳邊,也是傳來了一道無奈的聲音。
這道聲音十分的熟悉,像是……王笑的!
她不由得睜開眼睛,面前站著一道不算高大的身影,那無數道鋒利無比的冰刀都被擋在了那道身影面前,火焰化作了無數個圓圈,如同盾牌一般擋在了他們的面前。
赫然便是王笑使用了火蟒劍的能力,幫她抵擋下了那無數冰刀的攻擊。
“王笑哥……”青鸞有些呆呆的看著王笑,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。
“傻丫頭,我又救了你一命了,你準備拿什么報答我啊?”看到青鸞一臉呆萌的模樣,王笑拍了拍她的小腦袋,語氣略帶調侃的說道。
說話間,王笑手中的火蟒劍一翻,眼前的火焰頓時暴漲,那數道鋒利的冰刀頓時化作了冰屑,消散在空氣間。
“那我以身相許?”聽到王笑的話后,青鸞也是有些發愣,條件反射的說出了這么一句話。
此話一出,青鸞頓時就后悔了,該死,自己怎么能說出這么不害臊的話?
怎么辦?王笑哥會怎么看我?
其他人又會怎么看我?
婉兒姐又會怎么看我?
婉兒姐會不會生我的氣?她可是王笑哥的未婚妻啊!
越想,青鸞越是不知所措,兩頰泛起一抹羞紅,不由得低下頭去。
“額……”王笑本來也只是隨口這么一調侃,并沒有真的讓青鸞報答什么,可他沒想到青鸞會說出“以身相許”的話來,整個人也是不由一愣。
他甚至能感受到,就在這么一瞬間,他的背后傳來了一道銳利的目光,如芒在背,不用想王笑都知道,正在背后盯著自己的人是誰?
恐怕自己現在若是說出一句話,童婉兒恐怕就不會給他好果子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