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九小心的說著這些。按說這些秘辛是不應該隨便的講出來,但他為了讓沈傲高看一眼,還是說了出來,他是真的很想接這一單。
此話一說,豎耳聆聽的沈興是再不說什么了,只顧著低頭走路。倒是沈傲呵呵的笑了笑,“好,翁九,謝謝你能和我們說這么多。你放心,今天本少爺就用你做掮客了,銀子少不了你的,要求只有一點,要好貨色,沒有用的人不要,明白嗎?”
“不敢,不敢讓貴爺道一個謝字。即然貴爺看得起,小的一定盡心盡力,盡心盡力。”翁九臉色漲紅,從他開始做掮客起也有三年的時間了,還從來沒有遇到哪位貴人向他道一個謝字。人家通常連正眼都不會看你,沈傲能說出一個謝字,讓他感受到了尊重,竟隱隱的生出了一種士為知己者死的感覺。
這自然是有些夸張,但接下來翁九為了這份尊重,必然會事事為沈傲著想。這就是說話的藝術。
情商高的人,往往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引來陌生人的好感,接下來做什么事情就會事半功倍。顯然在這一方面,沈傲是精通的。
他也是打自心底里可憐這些人,想后世,雖然貧富差距依然存在,但真正穿不起衣,吃不起飯的人還是極少。往往哪里真的出現了這樣的事情,一被報道出來,就會引來了一群的善良人給予資助,不說徹底的解決問題,至少也能幫上不少的忙。哪里像是現在,有錢人早已經習慣了現有社會的等級制度,這便是封建社會下的一種悲哀。
牛車再慢,也是一直在行進中。終于還是走進到奴隸市場,雖然外面的天氣已經有些寒冷,但人聲鼎沸之聲還是傳入到了耳中,各中吆喝和叫賣聲入耳,仿佛這里賣的不是人,而是貨一般。
來到了這里,沈傲自然是要下車的,他伸手扶著臉色嫣紅的白秋彤下了車,“這里情況比較亂,一會跟隨本少爺。”
“嗯。”用著細如蚊聲的應了一句,白秋彤便連忙的低下了頭,還暗恨著自己不爭氣,為何小公爺關心一下自己,心跳就嘭嘭嘭的不斷加速。
翁九借機看清了沈傲的模樣,第一感覺就是年輕,只有十五六歲的模樣,比自己年紀還小。第二就是太好看,太帥了,不管是外貌形像上,還是那份平靜的面容,似是不將一切放在眼中的氣勢,都是與那見過的那些貴人有所不同。
想以前接待過的一些貴人,哪一個不是下車之后就掩著鼻,臉上帶著厭惡之意,似是非常的痛恨這里一般。又有誰會像沈傲一般,似是感受不到周邊那難聞的氣味,倒是淡然處之呢?
“好了,翁九,接下來就要麻煩你介紹介紹了。還是那句話,本少爺只要優質的奴隸。”當著翁九的面,沈傲沒有自稱本公爺,就是不想嚇到他,倒是少爺的稱呼很是普通,算不得什么了。
“諾。”翁九連忙的答應了一聲,這便帶著沈傲、沈興、石磊、白秋彤和靈猴向著奴隸市場深處走去。馮遜被留了下來,看守著馬車上的銀子。
還是一行五人一猴走在奴隸市場之中,入目之處盡可以看到一個個簡易的木臺,上面站滿著長相各異,高矮各異、穿著各異的奴隸。其中男女皆有,年齡也大多是在十一二歲到三十歲之間。年齡再大一些通常就不會出現在這里,那已經是不值錢的奴隸,沒有哪個客人會去選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