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站便足足是半個時辰。換成一般的老臣怕都會有些受不了,都會止不住的扭動身子來放松身體。沈傲卻如一根黃山松般站于那里紋絲未動。
天天早上跟著石磊等人鍛煉身體。尤其是經歷了白秋彤被劫之事后,沈傲晨練的時候從為就沒有偷懶過。這正是他常年形成的習慣之一,萬事要么不做,要做就要認真做,爭取做到最好。
現在不過就是站上半個時辰而已,根本算不得什么,他正好借機捋一捋自己的所作所為,還有哪些不足,又有哪些做的不夠仔細,甚至是莽撞了。
沈傲閉眼在思考著“人生”,卻不知乾文帝已經暗中打量了他許久。
從沈傲進入到養心殿時,乾文帝就注意到了他,只是特意的以批閱奏折為由,就是想看看沈傲的心性如何。在他的幾位成年皇子中,那些人也同樣經過相同的考驗。所不同的是,不管是太子還是襄王,便是大皇子慶王也都是站上一會便會出現著各種小動作,扭動著身體,以緩解身上的各種不適。甚至干脆發出動靜來引自己的注意。
唯沈傲矣。一動不動就這樣站了半個時辰,沒有一點的焦急之意。
給人的感覺,似乎就是在站上半個時辰,他也沒有問題。僅是這份沉著的心境就讓人心喜。就遠比其它幾位皇子表現的更好,更為出色。
“咳。”
一聲小小的輕咳聲發出,卻不是乾文帝發出來的,也不是沈傲發出來的,而是一旁站著的嚴福口中弄出的動靜。
嚴福不知道皇上的考驗還有多久,但他是有些心疼沈傲了。認為根本沒有必要這樣去做,即然讓人家當附馬,那就是不準備給實權了,為何還要這樣的考驗?要知道這可是只是針對皇子的考驗呀。
這一聲輕咳也把閉目的沈傲所驚醒。他沒有忘記在這是在哪里,自然外面一點小小的動靜他都會聽的十分清楚。
這一聲輕咳也讓乾文帝想要繼續的考驗化之為東流,乾文帝用著不滿的眼神警告了一下嚴福,這便抬起頭來,此時正與沈傲的目光對視到了一起。
“臣忠國公沈傲,參見陛下。”沈傲抱拳,跪地。雖然他不很不喜歡向人下跪,但即然來到了這里,自然是要守這里的規矩。
“哦,忠國公來了,平身吧。”乾文帝像是才看到沈傲一般,臉上絲毫沒有因為對方等了半個時辰而露出一丁點的愧疚之意。
沈傲起了身,立在那里,看向著乾文帝并不急于說話,他知道對方一定會先開口,畢竟附馬之事關系重大,怎么樣也要問一下自己的意見才是。哪怕就是一個過場,也是必須要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