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此事和自己是沒有什么關系的,可是恰逢其會,即然趕上了,又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,現在想要退出已是不能,那要選擇如何所為呢?
秦起還在考慮著要怎么辦?東宮之中,太子正站在侍衛長徐良的面前,聽著他說事情的經過。
到現在都沒有睡,太子就是在等著好消息。今天的事情讓東宮顏面大失,如果不給沈傲一個厲害看看,豈不是何人都可以欺負到他太子的頭上了?
死士出動,原以為十拿九穩之事,畢竟怕是沈傲也不會想到了會突下殺手。可不曾想,因為天黑,襲擊的目標搞錯了。轎子是忠國公府的不假,可轎上的人不是沈傲,而是忠成侯沈云義。
四名死士,最終一死兩傷逃回三人,還沒有把沈云義給殺死,反倒還打草驚蛇。
雖然沒有殺了沈傲,但能重傷沈云義,也等于斬去了沈傲一臂,太子也談不上有多失望,只是恨不能殺了沈傲而已。吩咐徐良讓那三名死士找一個安全地方躲藏起來,剛剛做完這些,侍衛便來稟報,說是忠國公沈傲就在東宮之外,點名要見太子。
“他來了?”太子臉現驚訝之意,沒有想到這個沈傲還真有些膽氣,明知道自己要對付他還敢出現。還敢公然的在東宮之外叫囂,這不就等于把把柄主動的送上門來嗎?
“他帶來了多少人?”一旁的侍衛長徐良也面帶激動的問著。沈傲的出現的確是有些出乎了他們的意料,但何償又不是一次可以公然對他出手的機會?
夜半時分,擅闖東宮,憑著這個名目,便是可以治罪的。如果帶來人的在多一些,有了威脅太子安全之意,便是將他抓了殺掉別人怕也說不出一個不字來。
這可是主動把把柄主動放在自己的手中,即是如此,豈又有不抓住的道理?
徐良的眼中有著期盼之意,太子也將目光轉移到那名侍衛的身上,等待著答案。然侍衛的回答讓他們有些失望,“忠國公只是帶來了一名護衛。哦,對了還有秦起副千戶帶著十名銀甲衛跟著一起。”
“只帶一名護衛,那倒是可惜了。”徐良輕搖了搖頭,有些失望的說著。
“呵呵,沒什么可惜的。不是還有秦起和十名銀甲衛嗎?他們可是最好的人證,忠國公夜闖東宮,他們可是全程看到了,憑此治他的罪,別人也無法說些什么。有意思,本太子便是去見見他又如何。”太子哈哈的笑著,顯著心情很高興。
正愁不能正大光明的對付沈傲,現在對方就跳了出來,即是如此,他豈會客氣。先重傷了忠成侯,在收拾了沈傲,便等于把沈家連根拔起。沒有了沈傲,回頭太子便可以尋機進駐國昌隆,如此一來,自己的財政危機可解,便是皆大歡喜之勢。
“來人,更衣。”太子很高興,也有些興奮,他已經迫不得以要看到沈傲被自己收拾的模樣,他甚至想著要不要給沈傲機會,讓他向自己動手,挨一拳換來一條人命外加一個賺銀子機器國昌隆,似乎完全值得。
太子的權威想要動一個公爵,自不是不可以。只是毫無理由的打壓下,難免會受到旁人的暗中指責,這對于他的聲名不好。尤其慶王和襄王就在一旁看著,弄一個不好就會給他安上一個濫殺功臣之后的罪名。
反之,沈傲主動來找麻煩,甚至還要傷到他這個太子,那個時候他便是想要怎么收拾沈傲都可以,便是當場殺掉也無人能說出一個不字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