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名晉王的死士在重傷了忠成侯之后就躲到了這里。
即然是死士,自是不怕死之人,他們之所以還茍活于世,不過就是因為還沒有完成任務,目標沈傲還沒有死,他們的任務就沒有完成,還需要活下去等待著機會。
只可惜,他們注定沒有這樣的機會。就在這天晚上,在他們三人獨居的一個小院之外,兩名黑衣夜行人突然出現,隨后槍刀挑動之間,三名晉王的死士,實力甚至可以傷到忠成侯的他們便慘死于地。
死狀是相同的,都是沒有了頭顱,只剩下身體。而這三人中竟然還有一位已經踏入到了化勁,雖然只是化勁初期,但已然是步入到高高手的行列。
然并卵。面對著兩名突然出現的黑衣夜行人,便是那位化勁初期也是連過上一招的能力都沒有,就那樣痛快的倒在了地上,任人割去了頭顱而不自知。
......
時入三更。
宮中的后門走出了一行人。其中一位在一眾太監的簇擁下駛出朝陽門,直向著天牢的方向而進。
能夠在這個時辰讓金甲衛心甘情愿的打開大門,任其自由的出入,不用說一定是拿著皇上的旨意行事。事實上,此行之人不僅是拿有皇帝的旨意,軟轎之內正座著太監大總管,嚴福嚴公公。
大乾王朝,太監是沒有品級的,也沒有什么官階存在。可是他們的隱性權力之大,卻是超出了人們的想像。尤其是太監大總管嚴福,便是皇子們對他也要高看一眼,畢竟父皇每日的所做所為,此人都是再清楚不過。如果可以得到他的幫助,便等于在父皇的身邊安排了一個最為重要的眼線。
不僅萬事可以提前得到消息。即便是有人說自己壞話的時候,往往嚴福愿意開口的話,是具有四兩撥千金之效地。
這樣一個重要的人物,三更了不去伺候皇上,不去歇息。而是出宮而去,這原本就很有問題,只是金甲衛們不敢發問。皇宮之中想要保命,就必須要做到嘴嚴眼瞎。
嘴嚴指的是不應該說的不說,不應該問不問。往往知道的越多,可能性命不保之時就要越近了。
眼瞎指的是不應該看的不看,不小心看到了不應該看的也要裝成沒有看見。如此才能活的更為長久一些。
金甲衛們就像是沒有認出嚴福一般,只是看了看代表著乾文帝所發的金制出宮令牌便痛快的放行。怕是明天一早,就算是有人問起昨夜是不是有人出宮時,眾金甲衛們也會口風一致的回答——沒有。
出得了皇宮的嚴福,座于轎中,卻是有些心神不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