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福心中慶幸萬分,多虧他還沒有向沈傲動手,不然的話,現在絕對不是提醒,甚至于整個大乾皇宮都會血流成河,伏尸滿地。
這并不夸張,事情放在傲雪的身上是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發生。套用后世的一句話,只有你想不到,沒有人家做不到。
“是,多謝雪主子饒命之恩。”僅是在乾文帝面前低頭,便是面對太子和眾皇子都可以以笑相對的嚴福,這一刻卑微之極,在沒有丁點的架子與脾氣,緩緩的起了身,托著一條傷腿一瘸一拐的向天牢之外走去。
通通通!
數個布袋落在他的面前。
其中一個布袋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,落地便被掙開了,里面正露出了徐良這位東宮侍衛長的頭顱。
那瞪大的雙眼似在預示著他死時的不甘心情。可嚴福只是打眼一掃,便沒有在多看,而是彎下腰將幾個布袋抓在了手中,接在一拐一拐的向外走去。即然連自己都傷了,給予了教訓,徐良的實力又怎么會放在雪主子的眼中?
一邊走,嚴福一邊回想著剛才所發生的事情,臉色是越發的難看。他仔細的回憶著,發現以他化勁中期的實力,竟然無法看到那根金鞭是怎么出現,又怎么收回去的。
傲雪的武學修為到底達到了什么境界?嚴福已經不敢去想。他能肯定的是,雪主子的實力較之十六年前又強上了很多,很多。
“雪姨,就這樣放他離開嗎?菲兒能感覺到,這個狗太監來者不善,剛才竟還想向少主動手來著。”雪菲站在一旁,臉上帶著一絲的不解和不甘。
“他不過就是奉命行事而已,殺了他并不能解決問題,真正該殺的是他。可是他...他是傲兒的父親呀。”一向強勢無比的傲雪,在這一刻竟然變得猶豫了起來。
面對著與以前完全不同的雪姨,菲兒的眼中帶著幾許疑惑。但很快她就不再去想,她相信自己的雪姨,沒有什么問題可以難倒她。反倒是自己,正應該借用這個時間去看看未來的丈夫才對,他似乎很英俊呢。
對了,剛才那紙上到底寫著什么,刺激到了嚴福?傲雪手隨意一伸,那掉落的紙張便被她拿在手中,隨即不久便是噗嗤一記笑聲,傲雪的眉眼之處透露著笑意,這一幕若是被旁人所看到,定然會驚詫不已。若是詩人看到,難免會用回眸一笑百媚生,六宮粉黛無顏色來形容這一刻的絕美之色。
......
皇宮——永春宮。
袁貴妃做為皇宮中最漂亮的女人,也是乾譜帝常常臨幸之所。
高興的時候來,生氣的時候來,尋常的時候也會常來。而這一次乾文帝是有些心緒不定,找到了袁貴妃一番風云之下,只是希望可以將自己的身體累垮,好不在去想其它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