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晉...晉王,你這是怎么了?”正開口的太子被晉王的臉色給嚇了一跳。上一次見面的時候還是五年前,那個時候晉王可是面色紅潤,英武非凡,怎么現在就蒼老至此了?
這一刻,不僅是太子,便是其它的朝臣也都是一臉驚詫之意。這其中有不少的臣子以前是見過晉王的,正因為此,才被對方那蒼白的臉色給嚇到了。
“見...見過太子殿下。”晉王一幅虛弱無力般的樣子說著。
“太子殿下,晉王原本身體就不好,最近還總是咳血,這一次車隊行了那么長時間,身體早就有些受不了,只是為了可以早見到太子,這才不停的趕路。直到剛才,身體實在受不了了,這才停了那么片刻,有不周之處,還望太子見諒。”一旁的田宇出聲向太子解釋著。同時心中也很佩服晉王的表現能力。
晉王的確是舊傷犯了,時爾咳血。但不咳血的時候與尋常無異,畢竟是武將出身,論起身體素質比田宇還是要好上一些的。就似是剛才,也非是晉王身體不舒服,而是田宇身體不適才停了馬車。可這轉眼間,晉王憋了一口長氣后,臉色就變得這般蒼白無力,不得不說,此人若生在后世,倒是一位做演員的好苗子。
心中的不快于這一刻間消失無蹤。在知道并非是舅舅有意的怠慢自己,實是身體不適的時候,太子的臉上還露出了一絲自責的神態,“晉王即然身體不適,當留于車中不必在下來了。來人,馬上去請御醫給晉王診治身體。”
“多謝太子殿下。”虛弱的聲音下,晉王向著太子抱了抱拳,便在田宇的攙扶之后回到了馬車之中。
此刻,在沒有人去怪罪晉王,大家在太子的帶領下向著大梁城趕來。從始至終,晉王在沒有露一下面,卻也沒有一個朝臣就此說些什么。
馬車之中,晉王早已經恢復了原本的模樣,此時正口中品著酒,臉上帶著自得般的微笑。
一旁的田宇還在那座著,臉色上也是波瀾不驚。對于晉王的能力他早已知曉,剛才那一切不過就是小手段而已,就把太子和眾臣玩弄的團團轉,倘若認起真來,不說讓他們干什么也差不多了。唯一便是乾文帝,那可是比之晉王還要狡猾的存在,實是不好對付。
晉王的車駕由南門進入到大梁城中,一路上不少的百姓都站在一旁圍觀著。時不時還有人在指指點點,也有一些書生打扮的人一臉憤慨的模樣,顯然這些人都是受了蠱惑,先入為主的認為晉王不是什么好東西。
要不然,怎么會有這么多的騎兵入騎,這是在示威嗎?
要不然,為何一路之上不見晉王的蹤影,便是太子也老實的人群中騎馬過街,這還不足以說明晉王的自大嗎?
馬車之內,田宇時不時會透過車簾把外面發生的一些情況看入眼中,臉上時不時就露出了一絲擔憂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