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來人,傳翁將軍來。”晉王點了點頭,這與他的想法不謀而合。就算事情是意外,誰又知道乾文帝會不會借著這個意外搞事情?以防萬一,還是要有所準備。
晉王剛剛點名要叫翁將軍,此人卻先一步趕到。一到后院之中,一身鎧甲的翁又齊便抱拳說道:“大王,事情不妙,別院被包圍了。”
“什么?”晉王蹭一下子站立起身,氣勢猛向外漲,哪里還有一點之前大殿咳血的模樣。
別院之外,忠成侯沈云義正帶著一些個親兵還有五百銀甲衛站在別院的大門口。眾人手持著各種武器,一幅隨時就會開打的模樣。
上一次忠成侯因為沈傲被誤傷,隨后在沈傲被關入天牢即消失不見。其它人都以為他是為了自己的安全去尋秘密的地方養傷,可只有少數幾人知曉,他是去找傲雪傳訊去了。
通過當年傲雪留下的傳訊方式,忠成侯終于算是把沈傲身陷天牢的消息傳了出去,接下來便暈倒在得到消息的傲三面前。接下來的一個月,他便一直處于養傷之中。知道他對少主的重要性,傲三拿出的都是極品珍藥,不僅治好了忠成侯的傷勢,還讓他的實力更進了一步,由化勁初期突破到化勁中期。
傷養好了,實力也增進了。沈云義趕一路急趕著回到了大梁城。只是一入城,便巧不巧的聽說了沈傲在仙味居殺了晉軍士兵的事情。他便騎馬直奔回府,叫上了府中的親兵之后又奔了秦府,叫上了秦起這位看中的晚輩,帶上了五百銀甲衛奔向著晉王別院而來。
沈云義的想法很簡單,堵住晉王別院,自然可以將所有的注意力轉移過來,給沈傲那邊充足的準備時間。
“秦起呀,這一次可是老夫連累你嘍。”看著穿上了鎧甲的秦起,正騎著戰馬,手持一把長槍站在身旁,沈云義眼中帶著欣賞也有一些愧疚之意的說著。
“忠成侯萬不用這般去講。晉軍的確太猖狂了,最近把大梁城弄的是烏煙瘴氣,某早就想收拾他們了。要不然,忠成侯找某,父親為何沒有出面阻撓,怕是他老人家也是這樣的想法,想著要給晉軍一個教訓。”秦起無所謂般的說著,就差沒說謝謝兩字,謝謝沈云義給他這一次出氣的機會。
“英勇侯也是性情中人呀,哈哈哈。”沈云義聽后哈哈大笑著,隨后又道:“秦千戶只管放心,此事我們一起做,出了什么事情一切有本侯擔著。”
沈云義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很是自信的說著。他不同于普通的公侯,他是得到了傲雪認可之人,他在就是沈傲的保護者、靠山,這一點便是連乾文帝都知曉。除非他犯了謀逆的不赦之罪,不然一般的事是治不了他的罪。
“呵呵,好。”秦起隨即也是爽朗的笑著,顯然他是了解沈云義,是一口吐沫一個釘的好男兒。當然,就算是忠成侯扛不起所有的責任,秦起也并不怕,他們秦家為了大乾拋頭顱灑血,又豈是會怕事之人。
兩人正相視大笑的時候,別院大門由內而開,一眾身穿著鎧甲,內著黃色戰衣的晉軍便沖了出來。翁又齊一臉的嚴肅,胯馬而行,走在隊伍的中間。
“弓箭準備!”眼看著晉軍終于出現,忠成侯眼中閃過了一道戾氣,大聲一喝。
“哈!”隨著這一聲喝,數百的弓箭手便開始張弓搭箭,將目標對準著別院大門,大有一幅不將晉軍放在眼中,隨時會動手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