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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山寺。
正在里院內閉目打座的覺醒,猛然間睜開了眼睛,不知何時,他的面前已經多了一道影子,正饒有興趣的在打量著他。
“行呀,多年不見,實力見漲,感知也比以前更為敏銳了一些。”來人呵呵的笑著,一幅指點般的模樣說著。
怎么說覺醒大師也是化勁巔峰,隨時可以一腳邁入到宗師之境的人。能夠以這樣的態度和他說話,明顯的實力更要再他之上。事實上,覺醒大師見到來人之后,全身那股子緊張勁就消失了不少,隨后臉上也有了笑容,“騰兄,好久未見,別來無恙啊!”
來人正是奉了蠻王之令來到大梁城的苦行者騰子居。
做為苦行者,騰子居年輕的時候曾游歷四方,這便讓他與同樣喜歡在四方行走的覺醒相識,兩人也打了一架,由此而成為了朋友。
當時的覺醒就不是騰子居的對手,這些年來,后者果然比他先一步的跨越到宗師之境,現在雙方在見面,自然多了一分故友重逢的親切之感。
騰子居座在了覺醒的對面,兩人面前擺著兩道素食,還有一壺子老酒。
覺醒雖然是佛門大師不假,但并不戒酒,用他的話酒肉穿腸過,佛祖心中留。只有心中有佛祖才是最為重要的。
兩人相聊,自然是天南海北無所不談,聊著聊著就談到了沈傲的身上。騰子居已經打探過,沈傲因為傷了大乾前太子之事,曾被禁足于寒山寺一月,并由覺醒大師親口宣布,沈傲有著普濟天下的慈悲心腸與能力,當時還被百姓傳誦了一段時間。
做為沈傲的朋友,騰子居可是清楚,自己這位朋友輕易不會打誑語,他能說出這樣的話,一定有他的思量,這才沒有直接去找沈傲,而是來到寒山寺先問詢一二。
“怎么?騰兄可是對忠國公起了好奇之意嗎?”覺醒抬起了頭,面色中帶著疑問。
“呵呵,不行嗎?”騰子居呵呵的笑著,老神哉哉般的說著。
騰子居的回答已經說明了他之意思,覺醒本著不想看老友出事的想法,輕搖了搖頭,“騰兄,聽愚弟一聲勸,有些人還是不要招惹的好,不然的話,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了。”
原本還一臉笑意的騰子居因為這句話,眼神也是為了之一變。他很了解覺醒,這是一個從不喜歡說大話的人,所言所行必然是言之有據。那這般的提醒是怎么個意思。
面對著騰子居那充滿著疑惑的目光,覺醒并沒有給予解答。他沒有得到傲雪的授權,有些話自然不會亂說。做為朋友,他的義務是盡到了,如果騰子居執行做些什么,他也阻攔不了,畢竟他的實力不如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