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,程山不僅沒有半分的阻攔,反而還很興奮的在前帶路,一邊大步走著,一邊出聲喊著,“世子,世子,忠國公來了,忠國公來了!”
按說,程山這般的大呼小叫,已是有失休統。只是唐伊并沒有怪罪他的意思,座在木車之上,依然是一臉平靜的看向著沈傲,沈傲肩膀上的靈猴,以及隨面而入的雪菲,只是友好·性的點了點頭。
天知道,這個時候唐伊心中是多么的緊張。他的心跳速度比以往不知道快上了多少倍,只是這一切沒有在臉上表現出來而已。
“伊兄,久等了。”沈傲確似可以一眼看透唐伊的心中想法一般,呵呵一笑之后也不等其回答,便問著,“可有什么安靜的地方嗎?”
唐伊心中一動,一向在外人面前鎮定自若的他第一次臉上出現了慌亂之意。“程山,程山...”
“哦,有,有,世子廂房就極為的安靜,不會有任何人來打擾的。”程山理會了唐伊的焦急之音,連忙抱拳說著。
“那就去世子廂房。嗯,你們就等在外面吧?”沈傲點了點頭,爾后看向著程山,也看向著雪菲說著。
“這個...”程山臉現猶豫之意,讓世子與忠國公單獨的呆在一起,是不是太過危險了一些?如果真出了什么事情,他要如何向忠王交待?
倒是雪菲很痛快的點了點頭。來時的路上沈傲就和她說了,忠王是一個性格堅韌,也極有尊嚴之人。他是不會想讓外人看到他的腿傷是多么的難看,所以安裝假肢的時候,越少有人在越好。
男人有時候把面子看的比生命還重,雪菲自然可以理解。但程山有些擔心,所以沒有馬上答應下來,卻也引來了世子的不快,“程山,你們都留在外面。忠國公,一切要麻煩你了。”
“好說。”沈傲的臉上帶著自信般的微笑,來到了唐伊的面前,推著那木車便向著身后廂房而去,留給大家的是那偉岸般的身影和無窮的好奇之意。
沒有人知道,接下來忠國公會做一些什么。沒有命令也無人敢去探查,他們能做的就是原地等待。
有很多時候,等待是一件極為煎熬人的事情。這一會的程山已經把府中多數的侍衛給叫了出來,他們一出現便以著一個包圍圈的方式若隱若現般圍住了世子廂房,即便是雪菲的身后也有幾名壯漢在緊緊的盯著。
顯然,這些人做了最壞的打算。一旦忠國公是來找麻煩的,要傷害了世子的話,那他們便會拼著命將兩人給留下來,哪怕那個時候在隨著世子死去,也算對得起自己侍衛的職責。
雪菲傲然而立,就像是出淤泥不染的荷花一般,挺然而立。
身后忠王府侍衛們的舉動,她當然有所察覺,卻是連看都沒能去看一下。她相信沈傲,說出的話就一定可以做到。
就算是做不到又如何?以她的實力,就算是出了事情,也可以帶著沈傲殺出一條血路,安全的離開忠王府。
這一等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或許是半個時辰,或許是一個時辰,又或許是更久,終于廂房之內傳出了聲音,一陣嗚咽之音傳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