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可能的話,襄王都不想去見韓策。可說到真本事,他心中又十分的清楚,些人屬于大才,舅舅的傳信又是如此的著急,他便不得不把韓策叫了過來。雖說是要問計,襄王卻是一點請教的意思都沒有,相反還是一副問罪的樣子說著,“韓先生,劉雄的事情實是著急了一些,本王十分的被動呀。但本王非是小肚雞腸之人,現在正是你代罪立功的機會,齊王之信便在這里了。”
一番話說的那是義正言辭,聽在韓策的心中卻是讓他十分的不喜。對付長公主就是襄王的主意,如果不是你摧的太急,劉雄何至于一定想著要立功,結果導致身陷圈套,白白的損失了一員大將呢?
當然,這些心理話,韓策是不會說出去的。跟了襄王這么長時間,他是太過了解主子是什么人了,那是有功自居,有過推別人的主。和這樣的人是不能去講什么道理。
“諾。”韓策不得不違心拱手答應了一聲,便接過了齊王之言,仔細的看去。
能成為了藩王者,不僅僅只有武勇便可以,權謀心計那是一點都不缺。正因如此,雖然建房之事還沒有完全的發酵起來,但齊王還是看出了這些事情可能帶來的不利影響,他便把破壞了錢莊之事交給了襄王,為的就是不想看到大乾強大的那一天,從而對自己產生威脅。
這就是未雨綢繆了。
韓策一邊看著手中的信件,一邊感嘆著齊王目光的長遠,但同時心中也為難了起來。想要破壞大乾錢莊何其困難,現在是個人都可以看出錢莊的重要性,又得了皇帝和滿朝臣子們的支持,又哪里是說破壞就可以破壞的。
韓策拿著齊王之信,久久無語,落到了襄王的眼中,他便略有不耐的說著,“韓先生,放火如何?只要燒了大乾錢莊,引來了動·亂,想必他們想要恢復就需要時間了吧。”
放火自然是一種手段,卻只能暫時的形成了一道阻礙之力,屬于是治標不治本。連根本都動搖不了,只是讓錢莊多花費一些銀子而已,并不會起什么作用。相反,這樣的事情一旦發生了,皇帝必然會下令嚴查,弄一個不好,只會把襄王也搭進去,實在是一步臭棋。
韓策心中想的明白,只是為了襄王的臉面,不好直指其缺點而已,他便只能搖了搖頭,“怕是不好,一旦被人查出,怕引來會皇帝的雷霆震怒。”
一聽到父皇會因此而生氣,襄王果然就閉上了嘴巴。誣陷長公主的事情可剛剛過去沒有多久,陛下對自己還屬于是余怒未消,倘若這個時候,他在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,莫說是爭太子之位了,怕是連襄王之位是不是能保住都在兩可之間。
“那要如何?我說韓先生你倒是想一個辦法呀。總不能就這樣看著大乾錢莊越發的勢大,一旦讓其得了民心,其結果怕是會對諸藩王大大不利,倘若如此...”
“等等。”襄王還想繼續的嘮叨下去,闡明事情的重要性。不想韓策已然擺了擺手,打斷了襄王之言。
正說著話便被人打斷,襄王的臉色自然是極為不好看,正想喝斥,這才看到韓策正閉目想著什么,明顯就是想東西出神的模樣,這才強壓下了心頭的怒火,沒有說話。他要等著韓策來表態,如果一會想不出什么好出意,那就不要怪他罵人了。
前一刻的韓策的確是沒有主意,卻因為襄王的一句話而點醒了他。是呀,大乾錢莊為百姓建房,的確是得了民心。但民心這個東西,是完全可以利用的,弄好了,自然是名譽和財富俱皆上升。可是弄不好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