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步而來,一句話都沒有說,在雪菲、傲七四人的保護下,沈傲大步迎向著一眾衙役而來。
“什么人,滾開。”兩名衙役手持著木棒,看到氣勢洶洶而來的沈傲時,眼中露出了不屑之意。他們并不認識走來的這個少年,他們也沒有必要認識,在常人眼中,他們就是執法者,原本就應該高人一等。
一句滾開,沈傲的面色便是一沉。這就像是在干柴上面扔了一把火苗一般,讓他的怒火徹底的燃燒了起來。
就算你們是衙役,擁有一定的權力,但也不應該隨意的喝斥別人滾開吧。再說,雙方的距離尚還有十幾步遠,根本涉及不到誰擋著誰的問題。
衙役當真就如此的霸道嗎?即是如此,沈傲倒是有義務教教他們怎么做事,也順便告訴他們一聲,什么才叫做真正的霸道。
怒氣之下,沈傲甚至都沒有要假手他人的意思,自己便直接的沖了出去,十幾步的距離,在擁有著暗勁巔峰實力沈傲面前,只用兩息而已,便讓他順利的出現在那出言惡語的衙役之前,接著冷風呼嘯而過,那巴掌便順利的落到了衙役的臉上。
伴隨著輕脆的響聲之后,一同帶出的還有幾顆帶血的牙齒。
沈傲出手了,打的那說話的衙役身體不由自主的扭向一旁,身形也一個趔趄,差一點沒有摔倒在地上。
一位堂堂的忠國公,還有金部主事的官職在身,不說是位高權重,至少也屬于朝廷的中高級官員,按說是不應該一名小小的衙役一般見識才是。即便是心有怒氣,也可以由旁人代為出手。
只是沈傲偏偏就自己動了手,無顧于自己的身份,將矜持扔到了一旁,就這樣一巴掌的打了上去,那輕脆的響聲下,亮出他反擊的身影。
一巴掌下來,也把所有人都給震住。在很多人都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,沈傲已經大步來到被鐵鏈綁縛的護衛馮遜身邊,輕輕一抬手,嚇的兩名押解他的衙役是不由自主的退去,似乎怕又有一巴掌會落到他們的臉上一般。
無視于那兩名臉色已經有些慘白的衙役,沈傲走到馮遜的身邊,關心的問了一句“怎么樣,受傷了嗎?”
“少爺,無傷。小的自愿和他們走的,小的相信少爺一定會來救小的。”馮遜的臉上看不到一絲害怕般的模樣,相反還滿是笑意,仿佛那被鐵鏈捆綁之人不是自己一般。
“嗯。”沈傲對于這樣的回答也是十分得滿意。雖然他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么,但看那一個個正義憤填膺的百名護衛也知曉,定然是馮遜為了不把事情鬧大,而選擇了妥協,選擇以身犯險,僅是這份擔當便足以被自己重用了。“對了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沈傲問起,馮遜這便滔滔不絕的把發生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詳細的講了一遍。這自然是需要時間的,可是有些人卻不想給他這個時間。大理寺卿康安,眼睜睜看著有人當著自己的面出手打了手下衙役,臉色那是相當的難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