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爺,這位就是許衡,手藝非常不錯,不僅木工活好,鐵器更為擅長,便是做些其它的東西也一樣在行,曾在古州被人稱為巧手。”馮遜引著沈傲與許衡見了面。
“好,好呀。現在我們就需要許先生這樣的人才。嗯,今天你辛苦了,回頭某會找最好的大夫給你和貴公子檢查一下身體。還有你們現在已經是忠國公府的人,便不適合住在這里,一會會有護衛來幫著你搬家,去了府中,便無人在敢欺負你們。”沈傲主動走上前來,握住了許衡的手,一邊用力的擺動著,一邊真誠般的說著。
許衡是有本事。在古州的時候也很有名氣。只在是儒道盛行的大乾王朝,唯讀書人與貴族至上,手藝人不過就是這些貴族的驅使對像而已,是沒有什么社會地位的。
古州之時,便是隨意一個微末小吏都可以對許衡呼來喚去,言語上不會怎么客氣。可是現在,堂堂的忠國公卻對自己如此熱情,甚至不嫌棄自己有些粗糙的雙手,握住就是不放。這讓許衡十分的感動。
古語云,士為知己者死。這一刻的許衡就似是找到了知己一般。更不要說,如果沒有沈傲出現的話,怕是自己的女兒就要遭毒手,僅是這份救命的恩情便足以讓許衡好生回報。
安慰了許衡之后,便有護衛開始幫其搬家。沈傲借此來到了臉色紅腫的尹曲面前,“尹老板,受苦了。但你放心,今天的事情某一定會給你一個交待,壞人一個都跑不掉。想必有了今天之事,以后大家對于紡織機的熱情只會更高,那個時候就有的尹老板去忙了。”
“嗯嗯,多謝國公爺,多謝國公爺。”尹曲一臉感嘆般的說著。
說起商人,除了有點身外之物的銀子,社會地位更低。碰到認錢的官員還好一些,但凡是碰到那些不把你的銀子放在眼中的官員時,那當真是想怎么欺負你就可以怎么欺負你,事后便是你想報官報仇都不行。官官相護可不是說著玩的,而是幾千年來總結出的至理名言之一。
但是今天,沈傲卻為了自己的護衛,府中的奴仆還有商會的商人主動向大理寺卿發起了挑戰。不同于旁人,尹曲見過聽過的事情要比尋常百姓多的多,他很清楚,如果不是康安的屁股下面也不干凈的話,那憑著沈傲毆打衙役和捕頭的罪過便足以讓其被治罪,甚至是奪爵。可即便是如此,想必隨后的事情也是不會太好處理吧,畢竟沈傲當眾打了這些官差,如果一定有人要追究責任的話,那也是要受罰的。
當然,通過了今天的事情,尹曲是看出沈傲的魄力了。當真如外面所議論的一般,忠國公發起瘋來那是不分場合,不分目標的。按說大理寺卿的位置何等重要,大梁城中,便是六部尚書都要給其一些面子,畢竟你就生活在人家的地界上,難保有什么事情就需要找人家幫忙。可放在沈傲的眼中,惹到了我,就當面打你的人了,僅是這份氣魄便非是常人可以相比。
由此,尹曲也決定要跟著沈傲走下去,商會他是不會退出了,他要看看自己跟著一起走,到底能走出什么樣的一片天地。
“忠國公,我們可以走了。”肖克千戶眼看著沈傲竟然處理起事情沒完了,便有些焦急的走上前來。這邊押下了康安已經有近半個時辰的時間,怕是消息早就傳了出去,朝堂之上還不知道會有什么樣的反應,忠國公竟然不急不燥,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心思沉穩,看不出這其中的影響力,還是說有所依仗,故意如此。
沈傲能拖的起,人家有著忠國公的爵位。可自己只是一個千戶而已,上官太多了,他可是承受不了那么大的壓力。
“嗯,時間也差不多了,我們走吧。”沈傲輕點著頭,一語雙關的說著。